昨晚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一样，却又不一样。

那时候他问自己问题，却找不到答案。

现在他知了，那些问题的答案，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人。

为什么在父亲问到对未来的打算时，他无法回答，却第一时间想到了木眠？

因为在他能想象到的所有未来里，都有木眠的影。

为什么在试衣间里碰到木眠会觉得尴尬、羞涩，手足无措？

因为他意识的反应比他的思绪还快。

为什么木眠也不敢看他？

因为木眠觉到了什么

商澈把手从睛上拿开，侧过，面对木眠。

木眠的呼依然平稳，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把肚来的小动，完全不知边这个人脑里正翻涌着什么样的念。

心还是很快，脑里的念还是七八糟，那些商澈不敢想、不敢说、不敢承认的东西渐渐清晰，可他看着木眠的睡颜，绪却渐渐平复。

“顺其自然”，他对陆泽铭这样说，也真的打算这么。

木眠是棉娃娃，哪怕他现在变成了人，也不了解人所谓的究竟有多么复杂，商澈不怀疑以木眠的聪明程度，会分不清这些究竟是哪一。

但他不想以一个“饲主”的份去引导，这对木眠来说太不公平了。

不自己，不木眠，让一切都顺其自然，不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至少此刻——

木眠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商澈的呼慢慢变得平缓，渐渐和木眠同步，有无声的默契，困意涌了上来，像一样淹没他的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木眠挣扎了一，突然睁开。

那双金的睛亮了一，像两颗被亮的星星，里面还带着没散去的睡意和迷茫。

他立刻看向商澈，眨了眨，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手掌毫不犹豫地摸上了商澈的脸颊。

“人？”木眠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得像一团棉。

“嗯。”商澈和他同时醒来，应了一声，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温柔。

木眠又眨了眨，确认他真的就在边，嘴角才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整个人往商澈怀里拱了拱，脸埋他的，闷闷地说了一句：“人还在。”

“人没有趁着棉睡着离开。”

商澈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他拍了拍木眠的肩背，声音有些涩：“我在，我不走。”

木眠安静了几秒，然后抬起，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商澈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