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棉。”

商澈及时捂住了棉娃娃那句即将脱而“棉不需要帮助”的嘴，说：“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不过要看它的状态稳不稳定。”

“什么忙？”商父已经很久没为儿些什么了，听到需要他帮忙，反而激动了一。

商澈看了一把他手掌当嘴巾的棉娃娃，无奈：“到时候再和你说。”

吃完午饭，商父照习惯去午睡了。

商澈抱着棉娃娃回了房间，自己坐到了那把摇摇椅上，棉娃娃便在他上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趴来，仰起脑袋看着商澈。

“人。”棉娃娃叫了一声。

商澈垂眸看它：“嗯。”

棉娃娃小声说：“人的爸爸是不是不喜棉？”

商澈了它的脑袋：“没有，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棉娃娃：“适应什么？”

“适应你的存在。”

棉娃娃想了想，小手在他前上一一：“那棉要什么才能让他适应？”

“什么都不用，”商澈说，“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可是人的爸爸说，”棉娃娃声音低去，此刻显得有些怯生生的，“等人以后边有别的人陪伴，棉要怎么办”

“是不想要棉陪在人边吗？”

商澈原以为隐晦的谈这个小棉会听不懂，没想到是听懂了，却没说话，记到现在才敢问他。

“不是，”他否认得很快，语气笃定，“你不用他的话。”

“他说的不算数，我说的才算数。”

棉娃娃了睛：“可他是人的爸爸”

商澈皱了眉，问：“你很在意他吗？”

棉娃娃摇了摇脑袋：“棉在意人。”

商澈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那就继续只在意我吧。”

本以为这个话题回过去，没想到棉娃娃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是不是棉变成人，就可以一直陪在人边了？”

商澈也问它：“有什么不一样吗？”

棉娃娃也说不上来，但它总觉得是不一样的，只好尝试举例：“变成人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人一起门了。”

“棉还可以灵活移动。”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棉娃娃想了想：“棉还是觉得变成人好”

商澈笑了一：“人也会有烦恼的。”

“棉不会有烦恼，”棉娃娃定地摇了摇脑袋，“棉在人边就是开心的。”

商澈听见它的话，伸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天真的小棉。”

棉娃娃低看了看自己圆的肚，又抬看了看商澈，用一很认真的语气问：“棉睡了，也吃饱了，为什么棉还没有大？”

这个问题，商澈也回答不了。

他说：“可能是时机没到，不用着急，这样也很好。”

“可棉着急”

棉娃娃叹息着在他膛上翻了个，仰面朝天躺着，手脚摊开，睛看着天上的云，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