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最跟他对着的时候，都没有睁着说过这瞎话，商父的震惊还未退，就被劈盖脸的无语噎住，“ 但不是瞎了。”

商澈沉默。

他低看了一怀里急忙“装死”的棉娃娃，又看了还未老昏的父亲。

“爸，”商澈难得主动叫了声好听的，语气有些罕见的底气不足，“我可以解释。”

商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坐来冷静冷静，他说：“你先把它放好，然后楼找我”

说完他转就走，脚步比上来的时候快了很多，动作还有些踉跄。

“棉是不是闯祸了？”棉娃娃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安，“棉不该被发现的”

商澈用手指在它的脑袋上轻轻了一：“不怪你，是我没关好门。”

棉娃娃小脸皱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商澈看了它一会儿，忽然问：“饿了吗？”

棉娃娃摸摸肚，了。

“那就带你去吃饭。”商澈。

棉娃娃小小的惊讶了一：“啊？棉也可以去吗？”

“为什么不可以？”商澈反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棉娃娃在他怀里拱了拱，只半个脑袋，睛一眨一眨的，看起来既张又兴奋。

“它叫木眠，”商澈声音缓缓的，仿佛这样便不会让人觉得他说的话有多么“离奇”一样，“就是一个棉娃娃。”

商父一气差儿没上来：“什么叫就是一个棉娃娃？！”

商澈刚想冷嘲讽一，又忽然想起答应了要和父亲缓和关系，思索片刻后，他说：“这不是你送我的吗？”

商父咙一哽：“我送你的棉娃娃可不会动，更不会说话！”

商澈看着父亲的反应，就仿佛看到当时的自己。

棉娃娃倒觉得这话听着十分耳熟：“人你是不是也这样说过”

商澈：“这时候你就别添了。”

棉娃娃乖乖的：“哦～”

每次棉娃娃一开，商父的心就要猛地一：“阿澈，这棉娃娃它它不正常啊”

“嗯，那确实，”商澈十分理解父亲，毕竟谁都不是陆泽铭那，接受程度到离谱的人，更别提商父这活了大半辈的人，所以，他打算一次说完，“但我答应养它一辈了。”

商父眉了一。

“你把它送给我的第一天，它就活过来了，”商澈说起来都觉得这些事有些遥远了，“我当时以为是你搞的科技，在里面装了语音芯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