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不去。”他说。

“不过你刚才说的有一对。”商澈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看向商言，“他一个人在家，确实有问题。”

商澈应了一声：“嗯？”

“我还可以白捡一个弟弟，嘿嘿嘿”

只是等了片刻都没人应声，他才注意到商澈的脸。

“不要”闷闷的声音从商澈怀里传来，糯糯的，“棉不要离开人。”

“人”

商言咽了唾沫：“说、说完了”

商澈低看着怀里那个企图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团，伸手轻轻拍了拍木眠的背，低声说：“嗯，不离开。”

“小舅舅，”他在沙发上挪了挪，凑近一，睛亮亮的，“要不让木眠去我家住几天？”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商澈换了个姿势，让木眠坐得更舒服一，“第一，你怎么跟家里人解释木眠的来历？”

商澈愣了一。

那张本来就没太多表的脸，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霜雪，眉间透一淡淡的凉意。

商澈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的、正望着他的木眠，忽然了一个决定。

商言：“”

木眠从他怀里爬了起来，问：“为什么不去？”

他看着木眠那双金的大睛，里面写满了“人去上学，棉又要一个人在家了”的可怜。

自从这个小棉会用手机后，每次他去上学，都会收到好多好多消息，语音条一个接一个，但那时候的笨棉还不需要吃饭、睡觉，也没有变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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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澈的动作顿了一，掀起，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商言看着这一幕，忽然灵光一闪。

“棉要和人在一起。”木眠又闷闷地补充了一句，搂得更了，“人在哪里，棉就在哪里。”

不止木眠，连商言都愣了一，他大喊：“不去？！”

“第三，”商澈低看了一怀里的木眠，又抬起看向商言，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他愿意跟你走吗？”

商言没注意到，继续兴奋地说：“你看啊，我妈，也就是你，特别喜小孩，而且我家还有保姆，可以24小时照顾木眠。”

“不去？”木眠重复了一遍，金睛慢慢睁大，“人不去上学？”

商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木眠眨了眨睛，然后把脸埋商澈怀里，缩成小小一团，两只小胳膊搂住商澈的脖，像颗粘在人上的棉糖。

“宝宝，”商言试探地问，“你要不要去哥哥家住几天？哥哥家有好多好玩的，还有好多人可以陪你”

“不是去你家。”商澈打断他，“我在想别的办法。”

商言蔫了：“哦”

木眠蹭了蹭他的手心，稍微放松了一，但那双睛还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微微绷，伸手轻轻了他的脑袋。

商言愣了一，看向木眠。

可现在

商澈想了想，说：“因为距离放假也没几天了，请假在家陪你。

“你明天要去上学了吗？”

商言抬起，仿佛看到了希望：“那你是同意”

“等你有空了再来接他，或者周末来看他，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他也不会孤单了，多完！”

“你，”商澈开，声音不疾不徐，“说完了？”

商言的嘴又张得更大了。

商言说得眉飞舞，仿佛好未来已经在朝他招手了。

商澈没理他，低看向怀里的木眠，木眠正好也抬起，对他努了嘴。

“第二，木眠没有，没有份证明，你妈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别听他瞎说，”他低声说，语气比刚才柔和很多，“你在家很安全。”

木眠正窝在商澈怀里，抓着他的衣领，金睛望着商言，小脸上写满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