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粉的发地垂在肩上，小小的鼻和嘴，脸圆圆的，看起来手好极了，活脱脱一个可的人类幼崽。

人类幼崽看到他醒来，小脸上一个灿烂的笑容：“商——澈——”

声音里气，带着熟悉的糯。

“你醒啦～”

商澈：“”

他缓缓躺了回去，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后，他着额角、有些疼，声音涩：“ 木眠？”

人类幼崽用力，金睛亮晶晶的。

“是我呀～”两条藕节似都手臂举起，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棉今天又变大啦～”

——接受现实。

商澈慢慢坐起来，仔仔细细打量着他。

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样，小小的鼻和嘴，脸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糯米团，看起来手好极了。

粉的发地垂在脸颊边，金的睛又大又圆，笑起来弯成两月牙，穿着他那件过大的t恤，两只白的小脚丫。

木眠乖乖地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放在前，和以前的小圆手一样，合在一起，仰着小脸望着商澈，甜甜地对他笑。

仿佛知自己很可似的。

“抱～”木眠小手举起来、抓了抓空气。

商澈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期待的金睛，沉默地张开怀抱。

木眠的小脸笑成了一朵。

他从床上爬起来，想和以前一样扑商澈怀里——但他忘了自己现在是人类幼崽的模样，动作太大了，整个人直接扑过来，撞商澈怀里。

商澈被撞得往后一仰，连忙伸手抱住他，倒在了床上。

“哎呀——”木眠惊呼，揪着商澈的领的衣服，仰起小脸，无辜地眨着，“棉是不是撞疼人了”

商澈低看着怀里那个真实存在的小团，心里说不是什么觉。

“没有。”他回答。

木眠的不再是棉的，而是真实的、柔的肤，手小小的、也小小的，看起来没比棉娃娃大到哪里去。

依旧可以单手抱起来。

商澈刚想把他抱起来，木眠却忽然离开他的怀抱，然后眨了眨睛，然后张开小胳膊，又一次朝他扑过去：“人——”

商澈意识地接住了这个扑过来的小团。

的，的，小小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有着温度的小棉。

木眠的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粉的发蹭着他的，的。

“人。”他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来，“棉终于可以这样抱人了。”

商澈愣住。

木眠说的“这样抱”，不是用小圆手抱住他的手指，也不是窝在他的掌心里蹭脑袋，而是像现在这样，真正地、用力地、抱住他。

木眠一直想这样抱他。

商澈的心不可避免地了一。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回抱住了怀里这个小小的。

“嗯。”商澈轻声说，“抱吧。”

接来的一段时间里，木眠一次又一次地扑商澈怀里，商澈的笑容也一次比一次明显，尾眉梢都带着笑意。

最后一个飞扑，木眠抱着他的脖颈，睛亮晶晶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声音糯糯：“人，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