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摇了摇。

商澈放了心，解释：“他们看你因为觉得你好看。”

木眠看起来有些懵懂：“我好看？”

“嗯。”商澈应声。

忽然，木眠凑到他前，扬起一个笑脸：“那商澈觉得我好看吗？”

猝不及防被一张明艳笑脸突击的商澈，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双诚恳发问的金睛，沉默了一瞬，然后移开视线，声音别扭：“ 还行吧。”

木眠自动把“还行吧”翻译成“好看”，他兴起来，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安静的日料店，商澈要了一个小包间。

木眠坐在榻榻米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竹帘，纸灯，墙上的海报，桌上的小摆件，每一样东西，他都要盯着看很久，金睛里满是好奇。

商澈打开菜单，递到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木眠低看着菜单，盯着那些的图片看了半天，然后仰起脸，认真地问：“商澈，这些都可以吃吗？”

“嗯。”

“那这个”木眠指着图片上一个金黄的、炸得酥脆的东西。

商澈看了一：“这是天妇罗。”

“这个呢？”木眠又指。

商澈：“三文鱼。”

“这个！”

“芝士焗蟹。”

木眠问，商澈就答。

他看了好几页，最后指着第一页那个绿绿的东西，仰起脸问：“商澈，这个是什么？”

“寿司拼盘。”

木眠：“我可以吃这个吗？”

“可以。”

木眠兴地宣布：“我还要人经常吃的那个！”

商澈怔了一，问：“鳗鱼饭？”

“嗯嗯嗯！”木眠疯狂，“就是这个！”

。

端上来的时候，木眠的睛都直了，他看着摆放地满满当当的桌面，小声叹：“好多”

“你不是都想尝尝吗？”商澈拿起筷，夹起一片三文鱼，示范给木眠看。

“这样，蘸一酱油和芥末，”他轻轻蘸了蘸碟里的酱，“然后一吃掉。”

他放嘴里，慢慢咀嚼。

木眠盯着他的动作，学着他的样，拿起筷——但他不知手指该怎么用力，筷在手里转来转去，怎么也夹不起来。

试了好几次还是失败，木眠只好放弃，用那双金的睛可怜地望着商澈，一言不发。

空旷安静的包间里响起一声轻叹。

商澈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气，然后拿起一副新筷，夹起寿司，递到他嘴边：“张嘴。”

木眠愣了一，然后快地张开嘴。

商澈把寿司轻轻送去。

木眠咬住寿司，一脑了嘴里，然后慢慢睁大了睛。

“好吃！”他糊不清地说，腮帮鼓鼓的，像一只屯的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