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很忙

黑白灰风格的客厅里, 亮着温馨的落地灯，苏柒盘坐在沙发上，手机架在面前的茶几上, 屏幕那是陈榫安的脸。

两人正在讨论空镜影业刚拿的鬼片拍摄指标。这算是沾了审松动的光, 不过限制条件也不少，目前只允许以网剧形式备案。

“没事, ”苏柒说，“今年国外好几网剧都拍得很好，度反而更, 尺度也可以稍稍放开一些。”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她不在乎最终呈现在大银幕还是小屏幕, 重要的是能不能把《鬼域》那个世界的质完整地拍来。

况且能拿到拍摄指标已经不容易，这题材，凭回声自己是拿不来的。

这也是个机会, 她不能只跟秦氏一家合作。回声现在的量, 独立制作小成本电视剧已经游刃有余，但遇到大项目还是欠缺支撑力。和空镜这样的大公司合作, 既是借力, 也是一次学习。

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擅领域, 回声正在四取经的阶段。

陈榫安：“你上次新改的那一版我看了, 了明确划分之后确实更睛，单元剧加主线的方式能拉快节奏，很有聊斋的觉。”

和同频的人聊天真的愉快, 苏柒声音不自觉多了兴奋：“对, 我想要的就是‘新聊斋’式的志怪味。”

两人聊得投, 从剧本结构聊到视觉呈现，又延伸到的分场设计，电话那不时传来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四周太安静了。中途苏柒抬才发现, 秦延就坐在不远。

整个人坐在黄的灯光里，眉目沉静，姿态，上的白衬衣依旧一丝不苟，袖卷了两褶，线条匀称的小臂。

他不知从哪里翻一罐果，用巾包着壳，一一地掰，极力控制音量，剥好的果仁放一只小碟里，推到她手边。

这样的行为和动作，让他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松弛。

苏柒又低看了看，才发现茶几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不少东西。

回想刚刚视频期间，她甩了甩笔，旁边就有新的笔递过来；需要画图，立刻有草稿纸和工送到手边；电脑也被挪到了她手可及的位置。杯里的温从没断过，碟里的心换了两三味，都是她喜的。

难怪今天觉得尤其舒服。

因为太周到，且真的没发什么声音，她反而全程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陈榫安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周也在？”

苏柒开视频时就把手机角度控制得很好，镜只框住自己的脸和背后一小截墙面，看不背景变化，和她家没什么区别。

面对陈榫安的询问，苏柒糊了一，岔开了话题。

本以为今晚就是这样了，没想到突然，厨房方向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压骤变的嘶鸣声。有什么东西崩开了，溅的声音随之而来。

爆了。

秦延也是一愣，立刻起走向厨房，同时用手势示意她不用起来，他可以理。

苏柒还是跟陈榫安说了一声：“稍等，好像爆了，我去看一。”

她走厨房想帮忙，秦延只让她站在后面，还特意关了半扇门挡住，免得到她。

他动作很利落，不愧是在剧本世界当过家煮夫的人，对这些家务活驾轻就熟，关总阀、拆柜门、检查爆裂，一气呵成。

等止住了，苏柒递了块布过去，顺问了个关于走向的问题。

却没听到回答。

她抬，发现秦延正看着她，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苏柒笑了，觉得前的人有莫名的可，让她有想亲一。

不知是不是她的神太直接，秦延的动作也顿住了。他蹲在原地，仰看着她，结轻轻了一。

苏柒把视线从他上移开。本想转移注意力，可不移还好，一移就发现，他整个人都透了。

白衬衫贴在上，半透明地勾勒肩背和腰腹的线条，廓分明，起伏规律，很有劲的样……

苏柒咳一声，迅速转。

她上也沾了，就没急着回去视频，而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了脸，回来时从柜里了一条浴巾，隔空扔给还在厨房收拾残局的秦延。

然后她坐回椅上，拿起芋泥盖糕咬了一，甜丝丝的，目光不自觉又往那个方向飘了一。

秦延正拿着浴巾拭，动作随意，却因为衣的贴合而显某不经意的诱惑力。

这片段，总觉在某些小片里见过。

秦延察觉到她的视线，隔着半个客厅看向她，里多了一丝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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