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看完照片，秦延声音低了很多。

“走的时候，叮嘱我两件事。第一件，永远不要带着对别人的恨意度过自己的人生，因为她自己受其害。她希望我不要恨任何人。不要恨秦向，也要一直护秦风……”

“第二件事，永远不要破坏别人的。她说，那是世上最卑劣、也最不面的事，会毁了别人的一生。”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苏柒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底的全绪，能受到他呼的微颤。

“我一直觉得，我得很好，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第三者。”

秦延垂眸：“但我输了。我现在，很卑劣。”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在对方邃的目光和直接的话语中，苏柒指尖也有颤。

看秦延似乎要继续说什么了，苏柒赶忙打断。

“秦总，你跑题了，我来不是和你聊这个的。”

话题终于被拉回到剧本世界的问题上，苏柒却没想到，秦延最先问的不是那都是怎么回事，而是：

“上次在海边，你是因为镇北王的离开而迁怒我吗？”

苏柒心陡然加快：“不知你说什么。”

“我问这个，是因为我也想知，你到底是喜我，想和我结婚，还是喜上了镇北王，喜他的那段经历？”

他神似乎真的有些疑惑：“一个人失去某段记忆，他还是那个人吗？而你喜的究竟是一段记忆，还是一个人？”

“你是导演，你创作过很多剧本，你应该我比更了解什么是戏，什么是一时的角投，什么又是真实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近乎孤注一掷的坦白：“就像我现在，我有封凛的记忆，记得曾经背着你在万丈悬崖上艰难求生；我有黑无常的记忆，记得曾经被你戏耍，也曾经为了你放弃一切；也有为了你成为家煮夫，日日忐忑不安的记忆……”

“那我究竟是谁？难有这段记忆我就是这个人，不记得我就不是了？”

“如果他们都是我，那镇北王自然也是我，你说喜他，想和他结婚，可我只是稍稍忘记一些事，你的就变了吗？”

“如果变了，那说明你对他的不过如此，自然不该因为他迁怒于我；如果没变，那你喜的就是我，对你的求婚，我的回答是，我愿意。”

苏柒被绕了，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好像没问题。

“等等等等，我今天脑，不和你讨论这个。”

“那求婚……”

苏柒斩钉截铁：“求婚是半个月前求的，保质期早过了，那是一句废话了。”

“那我现在求……”

苏柒先一步打断：“不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