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忍不住开：“老故意的吧，我觉得他就是为了让秦风来恶心秦女士。”

苏柒脚趾都要抠地了。

播放的正是她获奖后，在台上嚣张放话天降紫微星。

等等……她后知后觉，秦延都没介绍，两位老人就知她是苏小，而且似乎对她很熟悉，他是之前就和她们说过什么了？

秦延一直站在她侧，目光也连在那些旧照上。听到她的话，他抬手压住照片上小孩的耳朵，低声说：“别听，是差评。”

“对，我也会沉不住气，也会喜炫耀。”

秦延：“裙很好看，也很衬你，但你确定要穿着吃饺？”

“前年吧，那时候我们还住在一起。她们看我心好，问我，我说有女朋友了。”

“你都跟她们说什么了？”

“嗯。”秦延轻轻抚过一张照片，上面秦风正咧嘴对他笑，而他则别开脸。“一开始，我很愤怒。我看得来，每次听到小风说那些话，都很伤心。”

苏柒忍不住又戳戳照片上的秦延。

吃过饭，秦延带她上了二楼。

苏柒差被逗笑了。再往旁边，苏柒还看到了秦风。

苏柒一噎，想起这裙布料确实有，适合走秀不适合饭。她利索的里面换了衣服，顺便扫了衣柜，发现里面挂着的几件女式衣，竟然都是她的尺码，风格也是她偏好的。

“那时候，爸妈几乎不回来，我是带，他是爷爷带，我们每年寒暑假才能见面。每次见面，我要费很大的功夫，纠正他很多错误的观念，比如，觉得太功利太势，觉得我太辛苦，觉得女就该在家里……”

她加快手速。

穿着开，要么扒拉着秦延，要么哇哇大哭，而旁边的秦延，总是一脸嫌弃，却又总是被他缠着。

“你小时候就好装。”

来时腾腾的饺已经上桌，薄馅大，香气扑鼻，苏柒刚咬了一，睛就亮了。

汤鲜，虾仁q弹。

“不跟你抢，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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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照片，苏柒觉像是走过了她的一生。

年轻时的秦鸢喜穿白裙，喜大笑，在海边、在田、在异国的街，她神明亮单纯，还有酒窝；然后是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甜依偎，秦老也人模狗样；再然后慢慢的，她的笑容淡了。

秦延推开一扇房门。这里似乎是书房兼小客厅，一面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相框，大多属于秦鸢女士。

再到后面，更多是现在商业杂志封面、项目剪彩仪式、企业家颁奖典礼上。她穿着利落的职业装，神变得锐利冷静，一看就是杀伐果决的女人。

苏柒吃得正，忽然听到电视里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她抬看去，才发现两位老人家在看今晚金虎奖颁奖礼的重播。

还有外呢。

秦延闻言，沉默了几秒，才转开视线，语气听起来居然有几分……破罐破摔？

秦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很平静：

楼上的装修和摆设，与楼一样，充满了厚的年代气息。老式的家，丝边的桌布，带纹的玻璃灯罩，墙纸是淡雅的碎图案，很多件看起来像是二三十年前的样式，但都被拭得一尘不染，保存得极好。

两人老人见此笑得合不拢嘴，她们也没打扰，去到了客厅的角落继续打衣。

直到照片里现秦延，五官和现在一模一样，等比例缩小，穿着板正的小西装或背带，表严肃地看书。秦鸢的神又慢慢柔来，多了慈祥，多了笑意，虽然那笑意背后，总像是藏着忧虑。

秦延脆放筷，让她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