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单位过年过节也会发糖，但都会被老太太收起来，最后偷偷把堂哥叫到屋里吃。

他有时候想，如果母亲还在，会不会跟现在的生活不一样。母亲很疼他的，记得小时候会偷偷给他吃，给他买糖吃。

白书麟沉默着，他舍不得咬开，着糖一化去。

顾兮将剩的全都到他袋里去了。

男生突然开，“明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想来看看她。”

“你父亲呢？”

男孩声音冷了几分，“他不在家。”

顾兮，没再问了。

倒是男孩不喜这样的安静，“这次你什么时候走？”

“不知。”

“我还能再看到你吗？”

“不知。”

“我叫白书麟。”

“我知。”

男生意外了一，扭过看她。

顾兮微微一笑，“上次看到墙上的奖状，我记住的。”

男生挑了挑眉，脸上绪好了一些。

公车摇摇晃晃，最后在一个小镇上停，白书麟拎着袋站起，顾兮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了车。

看到她跟着自己，男生车后停等她。

他比自己了很多，上次那个梦里，他还没她。

男生看着她的，勾起角笑了笑，随即：“要走很远的路。”

“好。”

见顾兮没有退缩，他只好带着她一起去了老家村里。

白书麟说的很远，其实也没有多远，可能在他记忆中这段路他小时候走了很久。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走到了一村庄，周围都是田地，正值冬天，田地里的稻草堆上都是雪。

外面人不多，但走在村里的小路上还是遇到了熟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婶多看了白书麟一，“是不是书麟啊？”

男生看了她一，喊了一声，“王婶婶。”

“哎，”婶笑眯眯应了一声，“真是你啊，我还想着这几天你应该要回来了，去看你妈吧？真是孝顺，快去吧，回来婶婶家吃饭。”

男生，“那我先走了。”

但态度不冷不淡。

顾兮跟在后面，那个叫王婶婶的忍不住多看了一，还笑着：“这是你对象啊？得还漂亮的。”

走在前面的男生脚步一顿，快速回了一句，“不是。”

但脚步更快了。

好在顾兮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能跟得上这个速度，两人一起去了后山，白书麟对这里很熟悉，一直往前，最后在半山腰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