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百谷

“言夜霆，你说什么？”莲蓉的脑打结了，她了一阵，才梳理了言夜霆话语中的意思。

她上就想起来，言皑如生的那一天，她和秦无双同时生产，她那时才怀胎七个月，而秦无双已经足月了。

由于有了第一胎的前车之鉴，这一胎言夜霆严防死守，她一直没机会手，在得知秦无双即将临盆的时候，她便想趁着言夜霆归府之前先手为，未想到居然因为太激动而动了胎气，破早产。

她在生产过程中力竭，前一黑就昏了过去，在她醒来后依旧心心念念着秦无双的孩，她这才知秦无双又先于她产了一个男婴，她悲愤极了！

其实当年姑母是劝过她的，既然她也生了嫡，那便别造杀孽了，两个孩生的先后顺序谁知，对外宣称她的孩先世就行了，不必与一个庶计较，她为嫡母，未来把孩要到边，好好教，教得俯首贴耳便是。

可那时她完全听不劝，她记得很清楚，她趁着言夜霆到西北大营演，带着婆们来到秦无双的寝屋，令喂才满周岁孩有毒的粥糜。

那时秦无双说的话如今想来十分不对劲：“大夫人，你不能杀他，杀他的话，你会后悔一辈的。”

秦无双拼了老命想要保护那个孩，可是她的脚链被几个婆狠狠地踩着，秦无双拼命地扒地，扒到手指都血了：“大夫人，你不能杀他！”她一再地调“不能”。

那时她还不知为何她会这么说，只觉得满心的痛快，当她望着那个孩的时候，那孩笑了，在被喂有毒的粥糜的时候，那孩吃得飞快，接着他开始痛苦地挣扎，直至满脸发黑，再无声息，那孩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痛苦狰狞的模样，奇怪的是，她没有想像中痛快，反而有些难受。

在那之后，她心中总是会有被针戳的觉，在那孩死后，言皑如大病了一场，她心中便有些后悔了，只觉得言皑如是因为她的恶行而受了牵连，如今想来，一切都是如此地令人胆战心惊。

也是因为毒杀那第二个孩的记忆太过于晦涩，在言绍生的时候，她虽想着不令她们母女好过，却没想着要言绍的命。

“言夜霆，你这是为了要报复我才骗我的吧？”她颤抖着想要说服自己，“你……孩生前还不知别呢！你要怎么换？对啊……不可能！”她像是找着了能够求生的线索，可最后却发现还是一场空。

言夜霆冷笑了一声：“是啊，所以我还从外买了婴儿备着，万一别不对，也能换，只可惜你运气不好，生的孩和双娘的孩一样，都是男孩儿，我想……双娘生善良，当年必定有提醒过你，别把孩杀了吧！莲蓉你这毒妇，杀死自己的孩，是什么滋味儿啊？”言夜霆疯狂地笑着。

莲蓉不断地捶着自己的，泪怎么也停不来：“言夜霆，那是你自己的孩啊！你怎么忍心？”仔细想起来，言夜霆那时确实不对劲，对言皑如很是疼，为了言皑如，居然都能给她一两个好脸，原来那居然是因为，她一直在替秦无双养孩！

“我怎么舍不得？你可知，我的第一个孩，因为你的狠毒，在双娘憋死了，是我亲手拉来的！”他也并非一开始就如此凶残的，可当他抱着自己没有生息的之时，他的人被杀死了大半。

其实那时秦无双已经决心为了孩好好跟他过日了，可是他却没能保住两人的孩。

如果不是莲蓉，他们两人也不至于决裂。

心中的怒气太盛，言夜霆给予莲蓉最后一击：“给人养儿、养女儿不说，最后还把亲生女儿赶去了，你这当娘的，也真是失败。”这是个弥天大谎，可是莲蓉已经无法分辨了。

她一气提不上来，居然“噗”地了一鲜血，鲜血飞溅到言夜霆的袍角上，言夜霆一脸嫌弃地退开了一些，最后转离去。

“你谋算多久了？”在帐门，言夜霆遇到了言皑如，他自认负了很多人，可是他从来没有负过言皑如。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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