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

翌日，绍起得晚了，她起床的时候，已经将近巳时，蔺琸早已不见踪影。夜里衿细心打理过，他的痕迹已经不在，只是心机地留他上特有的冷香，绍抱着染有他气息的锦被，忍不住一，之后才起。

待她梳洗完，简单用了朝，一日便开始了。

秦无双的生活规律，再怎么晚也不会睡过卯时，想必她已经先用过饭。绍到秦无双的寝房寻人，却在门遇到了一个意外之客。

“兄。”绍规矩地敛裙福，她是真的意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院落遇到言皑如，言皑如从小和蔺琸一，倒是和蔺琸有几分相似。

言皑如神淡淡：“大妹妹。”他了，算是致意。

两兄妹互相打过招呼后，就陷了一阵沉默。

绍听闻，言皑如小时候对秦无双十分不客气，因为言皑如是嫡，最是得言夜霆，莲蓉打小便撺掇着年幼的儿，把他当成自己的武，攻击她此生最大的敌人。

小孩本来就熊，莲蓉反复在四岁的言皑如耳边念叨着“言绍是个孽，生来就要跟言皑如兄妹抢父亲”这话，在言皑如幼小的心中扎一刺。有一回言皑如当着秦无双的面摔了襁褓中的绍，秦无双由于脚镣铐住了，本没办法阻止。还好那时候他人矮，就算绍被他举过往地上摔，也没真的伤了命，只是吓得啼哭不止。那之后言夜霆带着她们母女到寺中住了几日，最后直接在外安置了别院。

这些往事绍本不该知的，是莲蓉边的刁老提起，还好绍儿时是在别庄度过，也算逃过一劫。

等秦无双和绍回到言府，已经是十年后了，那时言皑如已经懂事了，便没怎么再去为难她们，可也不会亲近她们。

明明是兄妹，可是相起来比陌生人还不如。

绍只好：“若兄没有其他吩咐，小妹先行告退了。”

言皑如望着绍，神有些复杂，有趣的是，这样愧疚的神，她也曾经在蔺琸里瞧过，真不愧是穿同条大的兄弟，就是不知是什么事令他觉得愧疚？反正……她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绍并不讨厌言皑如，在她小时候便知兄是个很有本事的，在她完全失去对言夜霆的孺慕之前，她曾经想过有哥哥的觉当是如何，如同她默默假装蔺琸是她的哥哥一般，这其中也有言皑如的影在，不过在看透言夜霆这个人以后，她倒是对和她有同样血统的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们都脏，跟她一样，他们都龌龊，都披着一层好看的假，为的就是隐藏底的肮脏。

言轻灵很脏，她不清楚言皑如，但她觉得恐怕也相差不远。

就在绍准备离去的时候，言皑如叫住了她。言皑如相过分俊，又是晒不黑的白底，在军中很难立威，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面无表的样，看起来十分吓人，连言轻灵都害怕，只有言绍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怕他。

“大妹妹，母亲和二妹妹对你和姨娘很有敌意，以往有诸多对不住的地方，我……代她们向你歉。”

绍一愣，接着不以为意地摇了摇手：“我并不放在心上。”

言皑如万般认真：“大妹妹不放在心上，那是大妹妹的事，可我对不住大妹妹，该向大妹妹歉，那是我该的。”

“兄和殿，很肖似。”绍被他的态度逗乐了，轻轻地掩嘴笑了起来。言皑如这模样，简直像极了蔺琸，蔺琸也曾对她说过类似“拒绝我是你的事，喜你却是我的事”的话。

“啊……抱歉。”绍意识地歉，毕竟蔺琸和言轻灵有婚约，他们俩又是嫡亲兄妹，她这么提起蔺琸，确实有些失了礼数。

“不，你不必歉，这事……是二妹妹和母亲不厚。”言皑如在这件事上面，倒是难得的公。

“二妹妹的个，也和殿不合适。”这是言皑如的真心话，言皑如觉得有些神奇，这些话在父母嫡妹前都说不得，在绍面前说起来却轻松的。

两兄妹不咸不淡地互相客了几句以后，绍这才推门秦无双的寝房，秦无双坐在罗汉榻上，神思有些恍惚，慢了几拍才注意到女儿来了。

“阿娘，您哭了？是兄刚刚……言语冲撞了您吗？”绍注意到秦无双的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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