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

“你说。”

“班尼特小为什么这样帮我？”杨乐怡直视着埃莉诺灰蓝的睛，神平静，但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你早就知沙利文先生不会通过我后续的稿件对吗？班尼特小，你一直，在利用我吗？”

埃莉诺被问得愣住。

如果没有见过杨乐怡，她一定不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能这么锐。

但想到杨乐怡写的《伊利湖杀人事件》，埃莉诺又觉得她能想到这些并不奇怪。

也正因为知杨乐怡有多锐，埃莉诺知撒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老实代，更有可能得到杨乐怡的原谅。

埃莉诺决定诚实回答：“很抱歉，我确实早就想到了这一天，也确实利用了你。但我也是真的看好你写的故事，衷心希望它能火起来。”

杨乐怡听完，脸上没有被利用的愤怒。

埃莉诺确实利用了她，可如果没有埃莉诺，她的小说不会刊载在《ah》上，也可能不会有机会登上《s》。

可能到现在，她还在一家接一家地投稿，在期待与失望中一直循环。

凡事论迹不论心，如果埃莉诺不是好人，就算想继续利用她，也没必要特意跑这一趟，给她解释这么多。

她大可以把自己摆在恩人的位置，什么都不代，只让她照着办。

凡事论迹不论心，不埃莉诺的动机是什么，在她费尽心思将《伊利湖杀人事件》推荐给另一家杂志后，杨乐怡可以原谅她的利用。

当然，她对埃莉诺也谈不上激。

埃莉诺确实帮了她，可她会帮她，归究底是因为她的小说写得好，她有被利用的价值。

埃莉诺的帮助，建立在她们能互惠互利的基础上。

这也是杨乐怡挑明问来的原因，不是她真的想不通，也不是她想要兴师问罪，她只是想到人总会习惯化自己的行为。

虽然埃莉诺很清楚，是她利用了她，可如果杨乐怡不挑明，时间了，埃莉诺未必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竭尽全力在帮她。

杨乐怡可以接受有私心的合作者，但不能接受合作者得了便宜，还占着恩人的份。

只有把埃莉诺从恩人的位置上拉来，她们才能平等合作。

杨乐怡平静地了，给回复说：“我可以和《s》的人见一面。”

作者有话说：

【1】来自网络

看到有宝说有读者写信，就不怕被针对，统一解释吧。

在六十年代的国，编辑权力很大，除非是已经大红的作者，普通小作者的文章，他们可以直接决定去留。

事实上就算是现在，版社的编辑权力也大的，不是特别火的作者，也要想办法跟他们搞好关系。

在六十年代，当编辑想针对小作者，合规的办法很多，上章写的是一。

而沙利文这么，可以让女主放弃投稿，杂志社追究他也能甩锅（通常不会追究）

退照他的要求修改，这篇稿就毁了，可能在主编那里被退回了，就算刊载效果也不会好，可能还会让读者对作者失望，后面几篇自然不需要继续刊载。

后期女主投其他故事，他退稿更不需要理由，因为女主已经是他手作者，过不了她这一关，她的小说不会现在主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