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翊一路浑浑噩噩地回了凤鸾殿，棉凫替她更衣梳，摘了那些重的要死的脸，开始给她通发，通了一会儿，泽翊才想起来什么，问：“孟虹呢？”

棉凫握着梳，慢慢给她梳到发尾，笑：“孟公去上药了，一会儿就来。”

泽翊想了想，转过脸：“让他过来，我给他上药。”

贵主要给人上药自然是份恩典，棉凫差使了里的人去喊孟虹，等人到时看样像是治伤才治了一半，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后，发衣服都不是很齐整。

泽翊已经换了常服，随意绑了辫，她拍了拍前的榻，殷勤：“你坐过来。”

孟虹看她一，又看了看棉凫，往前走了几步，才坐到了灯。

泽翊凑近了看他，她看了一会儿，似乎还觉得不够直观，又伸手去，着孟虹的，将人脸掰过去了半边。

孟虹僵着脖，微微蹙眉。

泽翊边看边问：“里面破了没？”

孟虹不说话，棉凫倒是替他答了：“刚问了御医，说破了，但牙没事。”

泽翊：“牙比较重要，掉了可就没得换了。”她伸另一只手，吩咐，“药拿来。”

棉凫递上一个小碗，里是凝膏状的东西，泽翊沾了在手指上，慢慢往孟虹脸上推开，可能是有些痛，孟虹“嘶”了一声，泽翊看着他绷的颔，抬了抬，揶揄：“忍着。”

孟虹抿了，他又是一副像是被羞辱了的表，三分委屈，三分怨怼，还有三分跟贞洁烈女似的，两颊都气红了，看着有趣的。

泽翊倒也不是欺负他上瘾，就是觉得他这年纪，这副样，才更生动些，比之前那要死不活的好不少。

“前可是你要打礼的。”泽翊还在给他抹脸，她像是偷着占便宜，地方越抹越大，“礼轻敌，让你赢了一招，真要打起来，你要伤了残了，我还得养着你。”

孟虹被吉祥公主惯了这么一阵，有些气可不会忍着，脑门一，回嘴：“反正我赢了，公主是要反悔吗？”

泽翊抹脸的动作顿了顿，她收回手，随意在绢帕上了几，淡淡：“谁说我要反悔了。”

她给了个神，让棉凫去，看着孟虹：“说吧，你想要什么？”

孟虹盯着她的睛，泽翊大大方方地回视，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打鼓，全靠装模作样地撑着才能维持面，其实虚的。

最后孟虹好像是信了她的诚意，他站起来，低看着泽翊，认真：“我想神策军。”

泽翊愣了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神策军？”

孟虹垂睑，他像是难以启齿般，低声：“我虽已是不全之人，但也想像大人一样，展鸿途之业，望公主成全。”

泽翊听到“不全之人”四个字时，意识又去看孟虹的半，她心想你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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