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再成仙。

虽然功亏一篑的确令人沮丧，但泊冥冥之中，其实也预料到了今日。只是难免侥幸作祟，觉得可以勉力一试而已。

果然，这世上不存在所谓真正的捷径。

泊无声叹息一声。虽然他担心外面的况，楚沨他们也不知能不能持到他突破的那一日，但也清楚，如今越是心焦，越是难以静心。

于是他迫着自己清空杂念，循着意识空间中的记忆河，一步一步，走回了原。

他睁开双，风声呼啸，林海摇动，雷邙山的天空如宝石般湛蓝。

他与楚沨相遇那日，是个云淡风轻的好天气。

可惜那时他伤得太重，又要躲避仙渡劫的追杀，实在没心注意外界这些细枝末节；

后来在幻境中又来过一次，楚沨想象中的他们初遇场景是倾盆大雨，路泥泞，还有一个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他——倒是颇有几分编剧的才能，泊心想。

他走到崖边，盘膝坐，静静吐纳呼。

这里是泊最的意识空间，转在他周的隐金波动，是泊目前所掌控的时空间法则。

波纹跌宕，短短几个呼间，前的森林已荣枯了几季。

皑皑白雪飘落在他的肩，不一会儿，就将青年半边淹没在雪堆。

片刻后，冰雪消，大地回。

一只漆黑羽、唯有一抹青蓝的鸟儿拍着翅膀，落在他的膝上，好奇地歪，用绿豆大的睛盯着阖目静坐的泊。

泊终于动了。

他轻轻将这只鸟儿捧起，与它对视。鸟儿轻轻蹭了蹭他的大拇指，抖了抖翅膀，眯起豆豆，依恋地蜷缩在他的掌心。

此是他的意识空间，一切意象都有其义。

这缠人鸟儿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泊知，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将它掐死，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再原路返回。

那条封闭的证之路，也将再度对自己坦然开放。

这一切只发生在他的意识空间之中，等到自己去之后，不会有任何人知晓这里发生的事。

纵使被抹去，但记忆不会改变。

泊依旧可以同楚沨师徒，毫无波动地接受这段的发生和结束。

但最终，他只是用指腹轻轻了鸟儿的蓝羽，在对方不满的啁鸣声中，将它放归了山林。

泊望着鸟儿离去的背影，神淡然。

他历尽千难万险修至今，是为了攫取，更是为了让自己拥有的东西不被旁人夺走；

若是本末倒置，为了修，放弃这个放弃那个，以致于把自己变成一修炼傀儡，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过，说起傀儡……

泊稍有意动，想起自己重塑的经历。

他目前的，严格意义上讲，不过是一由龙族骨架、血脉构建起来的傀儡。

既然从前的证路走不了，一时半会又没办法找到新的路，那不如从他的老本行手——尝试一，能不能像炼制傀儡那样，提升这的实力。

无独有偶，外界的楚沨，也产生了类似的念。

“众所周知，炼需要符合的几大条件中，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稳定无扰的灵力环境。”

他带着龙，再次来到了囚龙狱所在的海崖边，望着方的浪涛，心凝重。

“绝灵之地自成一方世界的格局，正好满足这个要求。”

“而且老龙，你过来看看，若是从空之中俯瞰，这绝灵之地中间凹陷，四周弓起的地貌，像什么？”

龙瞪大龙看了半天，犹豫：“像个烙饼？”

“…………”

楚沨忍耐：“你难不觉得，它像你们太古时期，用于炼的金釜吗？”

炼虽经人族发扬光大，但要是追溯到最初的发明者，那定然还是数万年前的太古异族。人族不似异族，多有伴生火焰或悍，因此发明了以鼎炼之法，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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