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我发过誓了。”

“但本没遵守，”楚沨指责，“为什么师父对天发誓都能轻轻松松违背？”

泊陡然安静来。

须臾，他轻笑一声：“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原来你想知的就是这个？”

见楚沨不语，他意兴阑珊地收回目光，也不知心中究竟是松了气还是失望。

“告诉你也无妨，违背天承诺的修士，的确要付代价不假，但有时真相本，同样也是一个彻彻尾的圈。”

“什么意思？”

“等你到了元婴，为师自然会告诉你。”

“又来……”

楚沨低声：“当初炼气时，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那时跟他说的是筑基。

“饭要一吃，小。”

泊哼笑一声。

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被他漫不经心地用修指尖别在耳后，烛影横斜，在墙面上倒映泊清晰分明的颌线，和一截清瘦如竹的纤脖颈。

人的剪影，依旧得惊心动魄。

楚沨呼微窒。

前倏忽又闪过往日双修时，师父在床上修眉蹙，睫羽轻颤的画面。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些年来，他们双修的次数也不少了、

对彼此的，都已经算得上熟悉。

直到现在，楚沨仍确信，自己对男人的没有半兴趣。

当初在六宗，也不是没有相英俊的师兄对他示好。

这些人哪怕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引不起楚沨丝毫的念；

可偏偏师父这副冰肌玉骨的，无论多少次，都让他有……罢不能的冲动。

他不由得思起来：

难，这就是天阶炉鼎与生俱来的天赋？

用柔弱貌的外表迷惑其他修士，再徒手拧开他们的天灵盖？

楚沨暗暗提醒自己：

可千万不能上，沦为给师父垫脚的炮灰。

他心中警醒，嘴上却温顺：“师父，今晚虽还未到双修的日，但弟这段时间闭关，参悟《回诀》也有所……”

顿了顿，楚沨试探着询问：“师父可需要弟侍奉？”

他甚至已经好准备，哪怕把这段时间修炼的灵力，全给师父了也不要，只要师父想要……好吧还是有儿心疼的。

但显然，泊也非常了解他。

这小鬼鬼的，是心非惯了。

就是骗骗别人还成，别到时候把自己也给骗了。

“别废话了，睡觉。”他一字一顿。

楚沨低低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能和师父闹着玩，什么时候该老实听话，其中分寸，他比谁都拿得清楚。

见状，泊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双。

迷迷糊糊中，听到枕边传来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