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由老夫先开令吧。”墨老微微一笑，袖袍轻拂，一枚灵光凝聚的“山”字悬浮于空：

“第一令，便以这‘山’字为题，诗词皆可，请接令——”

他目光首先看向严老，严老不假思索，沉声：

“山骨经年凝碧血，来犹绽杜鹃红。”

诗句，一历经沙场、血沃青山的磅礴杀意顿时弥散开来，引得空气中的文气都随之震不已。

墨老，随即看向季棠。

季棠心念电转，几乎在严老话音落的瞬间便脱而：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随着季棠的声音，原本被杀意激得有些躁动的文气，竟然像是被一无形之力抚平，转而化作一清新舒适的气息萦绕在众人侧，一旁围观的陆屿礼甚至觉到自己迟滞许久的心境似乎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墨老中闪过一丝讶异，不是惊讶季棠的“快”，而是季棠这句诗竟能引动文气，化杀伐为宁静祥和，这绝非简单背诵所能达到的，需要当事人对诗中意境有极的领悟方能到（嗯，课本的注释了解一）。

严老也瞥了季棠一，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神中已经多了一丝波动。

“该我了。”墨老笑眯眯的抚须，看着十分的温和无碍，可偏偏来的诗句带着的凛冽锋芒却比严老的还要重：

“十万山峰皆俯首，独向苍天剑芒！”

“青峦蘸墨写云笺，一脉痕到客船。”严老立刻跟上，诗句转而缠绵，和他一脸严肃的表有着烈的违和。

哪成想季棠也没给众人反应时间，几乎是无衔接的说：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山骨嶙峋撑日月，云衣缱绻掩秋！”墨老追不舍，气势雄浑。

“山棱淬刃削空碧，泉脉调弦咽晚风！”严老再一句，刚柔并济。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度山！”季棠对答如，金戈铁之气顿生。

……

几来，两位老题，字从“云”、“月”、“雪”，到更偏的“戟”、“鸿”，季棠凭借扎实的诗词储备量，应对自如。

最重要的是，有着贯穿夏国文明五千年历史诗词储备“外挂”的季棠，只要开，句句皆是经典，引的文气更是异常纯粹活跃，墨老中的赞赏越来越，严老脸上刻意维持的严厉，也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许多。

竹林之间，文气随着这一来一往的诵悄然汇聚，竟在三人周围形成了淡淡的、转不息的光。

一旁的陆屿礼早已看得目瞪呆，他就像是一个误端局的小菜叽一样，老老实实的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一，唯恐影响到三人之中任何一个的思路。

终于，又一到墨老令了，他沉片刻，中闪过一丝邃，缓缓：

“前面皆以单字为题，略显单调。此令，不定字、只定意境。需蕴‘力量’之意，却又不直接言力的诗句，季小友，请接令！”

此令要求一，就连严老都微微凝神，这规则可谓是对诗文理解、意境把握的层考验，就算是他们书院的正式弟，也未必能达到！

最何况，之前季棠就是因为“力量”二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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