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妈妈，我在爸爸那边……住的不太开心。”

“……你爸什么了？还是你？你这孩，之前怎么什么都不说？妈妈还跟同事说，看见你的学习成绩单，工作起来都更卖力了，你是不是太累了啊？”

莫母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她文化平不，又是孤儿，因为繁忙而琐碎的工作还有之前离婚的协议，每天都忙于生计，其实一年到见莫开原的次数不多。

“要不然，我跟你爸那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你接过来住几天？”

“妈妈，”莫开原终于呼一气，“我不想跟爸爸和在一起住了，我现在拿了国一，现在有奖金，有奖学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老师还能帮我找律师……所以我现在能不能，跟你一起？”

在他心中，他已经不会给妈妈增添更多负担了。

莫母那边沉默了片刻。

莫开原又张了张嘴，最后等了一会儿，才想再说什么。

“……原原，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啊？……你得告诉妈妈啊，你爸和你没照顾好你吗？”莫母再次开，“妈妈攒了一笔钱，可以租一个大一的房，你来就有自己的房间住了。”

莫开原愣了一，终于又笑起来，母俩暂时都没去考虑变更监护人的复杂况。

“是吗？但其实我很多时候都住校。”

“住校也可以偶尔回回家嘛，在学校哪里有在家里方便。”

莫开原低笑了一会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妈妈，为什么你知我这个时候成绩？”

他记得他怕妈妈担心，不好的事不确定的事说的很少。

“之前有几个小朋友过来餐厅这边了，妈妈都忘记跟你说，老板多了好几个合作的渠，还准备每周多给我放一天假呢，工资也涨了，那是你的朋友吗？一个个得真可，还有个小巧巧的，看着喜人。”

莫开原：……

莫开原意识的往白诺那边看。

白诺也在打电话，他穿的圆，有蓬松，睛亮亮的。

谢家双不知又怎么打起来了，喻初焰在旁边盯着谢家双，看起来要随时带着白诺跑路。

过分熟悉和鲜活。

“嗯。”

莫开原收回视线，应声。

“是我的朋友。”

而与此同时，正跟爸爸打电话的白诺兴兴向爸爸宣布，自己可能要成为少年班的大学生了，还可能修两科。

“不会很累？”

白圣在那边意识开。

站在悬崖端望着家里鸟往远飞的家一如既往。

别人会关注他飞多，但永远有人关注他的‘小翅膀’累不累。

白诺脸贴在手机上：“没有，我觉得很充实，爸爸。”

白圣似乎懒散笑了一声：“很厉害，不过累也没关系，可以跟爸爸说。”

白诺也笑起来：“嗯，爸爸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白圣开。

“开会，你爷爷你大伯姑姑还有小叔都在，你二伯还没到，怎么？想要回家吗？爸爸去接你？”

白诺意识摇，然后才反应过来开：“没有，爸爸帮我跟小叔说，我比他厉害！”

他兴兴。

白圣一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