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禾年少时书没念多少，成绩没多好，父母早逝，教育几乎是由观妙来完成的。

他打开那个印有看不懂的洋文的盒，一枚安全来，想起第一次用这东西的时候，是观妙读中那会儿，在县城里买的。那时他们刚十七岁，距离他第一次遗、观妙开始对他的产生尝试的兴趣已经过去大半年，互相探索止步于接吻和隔着衣服抚摸。

“脱衣服蹭到怀了怎么办。”观妙一脸严肃。

季安禾也很严肃。

初中生课就学过怀是男人的女人的。他们初中在镇上，平均分能及格科任老师就要烧香的学校，“不良”学生很多，也常听同学私八卦有哪个不学习的给女友骗上床了搞怀了，还伴随挤眉和很的手势。

观妙可是要考大学的。

去便利店买的时候观妙不好意思，假装不是和他一起的，在货架间闲逛。季安禾也不好意思，假装要买安全上面的香糖，睛则努力向看，寻找他们早先看好的牌。

为了确认买什么大小，观妙前夜还一边对照手机上搜来的资料，一边认真用卷尺测量他的。网上说要量起后的周。季安禾遮遮掩掩自己后便羞涩地对她敞开，被她握住，绳之以尺。

于准确测量的目的，尺被贴勒。

“这是完全……的状态吗？”观妙脸上泛着红，但还是一板一求证。

一直有清因兴奋而从铃吐来，到观妙的手上。

虽是自己的，不过季安禾也有些不确定了，“是吧……”

万一还不是呢。

观妙握在手心，又动了几，一白的便了来。

观妙谴责地盯着他。

季安禾很羞愧，“……对不起。”

观妙将沾到的卷尺在他上了——他后来很时间都无法面对这个他纫用的尺——放到一边，双手握住他的。她有难为，别开睛，也就毫无章法，虎一次次撞到冠状沟。刚过通常极，但两个人没有一个知这回事，季安禾咬好悬没哭来，大肌绷，又又疼地再次了。

“差不多都144几……不到145。”观妙益求，多次测量取平均值，在纸上计算对应的阔度和直径。

骤然失去柔的碰，季安禾一阵失落，他自己草草了一回，打扫净，去看观妙选定的安全。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万没想到货架上没有这个尺寸。季安禾羞于询问收银员有没有库存，随便买了条香糖就拉着观妙迅速离开，到外的凉风才意识到脸和脖得吓人。

最后还是在连锁药店买到的。

季安禾单手脱掉背心，拉四角，迭好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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