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囧见她良久不语，他骑在上，歪着打量她。他这时候还在调侃，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跟一个老朋友开玩笑：“看来我的衣服始终大了些，不过你这副男装的样倒也俊俏的。”

龙娶莹蒙着脸没说话。蒙面的布巾被风得贴在她脸上，只睛。她攥着缰绳的手指了，一秒她勒绳，双猛地一夹肚，不要命地直接朝来方囧的方向直冲过来。

来方囧牵动缰绳，想躲，可他反应不及，往旁边侧了一，还没迈开步，龙娶莹的就已经撞了上来。两匹撞在一起，发沉闷的撞击声，同时嘶，声音又尖又亮，在寂静的林里炸开。来方囧被大的冲击力从背上甩了去，连人带一起倒地，翻倒在地，蹄在半空蹬了两，又落来，挣扎着爬起来。

来方囧幸亏躲得及时，一侧，从背上了来，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上，没被压在。疼得他“嘶”了一声，翻了个，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撞到的肋骨。

他抬起，逆光看见龙娶莹骑在上，背着光，脸埋在影里，看不清表，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来方囧。

她不说话，在来方囧里大又极压迫，像一尊从暗走来的石像。

她要什么？要什么？

来方囧半眯着看她，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即使刚刚龙娶莹了这过分的事，他也只是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慢，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被撞痛的肋骨。他爬起，拍了拍上的土，土屑从他指间落来，沾在他掌心的伤上，他也不在意。

“你不会是又了什么事，需要借我的名义善后吧？”他拍了拍衣摆，抬起看着龙娶莹，嘴角的笑意没有收敛，“我这个人蛮好说话的，你大可以开，用不着这么莽撞的。”

然而龙娶莹没回答。她侧从背上取一张弓，弓是庞俊睿侍卫的，弓背在月光泛着暗沉的光。她一支箭，把箭搭在弓弦上，拉弓，搭箭，弓弦绷，发“知啦”一声细响，那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划过一张老旧的筝，尖细刺耳。她的动作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弓拉到满，箭尖对准了来方囧的。

来方囧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死亡将至，任何人展狼狈都不足为常，可他没有痛哭涕，跪地求饶，也没立掉就跑，狼狈躲闪。他看了那泛着冷光的箭尖一后挑了眉，立想清楚了缘由，又看回龙娶莹的表，嘴角的笑依旧挂着。

“你要杀我啊。”他略带理解地了，“看来你是想明白了，与其多一个知者，多一份危险，不如绝。嗯——说得通。”

他甚至肯定了龙娶莹的选择。

龙娶莹松开弓弦。箭“嗖”地一声飞去，但中的不是看似瞄准的心，而是斜斜地扎了他的脚踝。

“呃——”来方囧一晃，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整个人扑倒在地。

箭尖从他踝骨外侧穿去，从侧透来，鲜血从伤涌来。来方囧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住在脚踝上的箭杆，手指发抖，却不敢。血顺着脚踝往淌，洇了靴和，在地上洇开一小摊暗红。

龙娶莹再次搭弓拉箭，弓弦再次绷，箭尖从指向他。来方囧跪在地上，一只脚踝被箭钉着，动弹不得。他却忽然笑了声，低看着自己被箭杆贯穿的脚，那笑意被疼痛撕扯得变了形，却笑得停不来。

“龙姑娘，”他尽量克制笑意，先说话，他着气，声音有些发颤，“你之前征战沙场，箭法不会这么差吧。一箭不可能不杀了我啊？不会是对我——”他顿了顿，像是在等一个节拍，“——有了——”

一箭直接从他的肩贯穿过去。箭尖从肩胛骨穿去，从锁骨方透来，血被撕裂开。来方囧痛得闷哼了一声，猛地一缩，额上的汗珠来，顺着鼻梁往淌，滴在地上。他咬着牙，把后半截话说完：“不会是对我有了吧？”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语调还是那样止不住上扬，发笑。

龙娶莹见他已经暂时丧失行动能力了。一支箭钉在脚踝，一支箭贯穿肩，他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血从两伤往外渗，染红了他半边衣裳。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四肢全满箭，到时候来方囧的死，就没法往不被怀疑的方向解释。她本来的借是她被来方囧侵犯，竭力反抗才杀死来方囧的。要是四肢都满箭，废了他的手脚，那就不合理了。一个被侵犯的女人，把侵犯者的四肢都穿，已经让他动不了，不会伤害到自己了，为什么还要绝，把人杀死？

她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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