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重量。

&ot;收敛一。&ot;宁如的声音很低，只有白玥能听见。

白玥的脸了：&ot;我……控制不住。&ot;

&ot;我知。&ot;宁如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划了一，&ot;我也是。&ot;

白玥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了。他想回手，可宁如握得很，不松。&ot;别松。&ot;宁如说，语气和之前在河底泥沙里说的一模一样，&ot;松了更难受。&ot;

白玥没再挣。他把低去，额抵在宁如肩上，闭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前方，戚涧锐捕捉到二人灵力的波动。他无需回，便能想象二人相依相偎的模样。握着刀的指节骤然泛白，将兵刃往鞘压半寸，脚步不曾停顿，独自拉开了距离。

南曦把这一切都看在里。他没看白玥和宁如——那两个人腻在一起他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好看的。他在看戚涧的背影。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垂，嘴角弯了一，很轻，很短。

卫鸣走在他旁边，低看了他一：&ot;笑什么？&ot;

&ot;没什么。&ot;南曦的声音的，带着困意，&ot;就是觉得……有意思的。&ot;

卫鸣没再追问。

夜之后，白玥坐在火堆边守夜，背对着众人。后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哼，然后是布料声，再然后是一声压抑的气。

他没有回，着枯枝的手顿了一。

过了一会儿，卫鸣走到南曦边，帮少年把落的毯重新掖好。南曦迷迷糊糊睁了一，看见是卫鸣，又闭上了。

&ot;表哥……&ot;他混地叫了一声，像只半睡半醒的猫。

卫鸣应了一声，在他旁边坐。

&ot;你说白玥上那是什么味？&ot;南曦的声音带着睡意，像是无意识问来的。

卫鸣的目光微微一凝，片刻后才低声：&ot;你闻得到？&ot;

&ot;嗯……&ot;少年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句，尾音拖得很，&ot;从第一天就闻得到……很香……&ot;

卫鸣沉默了。

夜风过河岸，把火堆的余烬得明灭了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怀中摸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碎屑。那是从河底带来的——心碎裂后未能被彻底净化的一小块残余，他在清理白玥遗落的储袋碎片时无意间发现的。

碎屑在掌心，卫鸣看了许久，然后合拢掌心，将它重新收袖中暗袋里。

天亮之后，五个人重新上路。

戚涧走在最前面，步伐比昨天稳了一些。他换了一截新布条缠在肋间，系得很，外袍遮住了，看不痕迹。

卫鸣追上来，递了一瓶伤药。

戚涧没接。

&ot;不用。&ot;

&ot;你肋骨断了。&ot;

&ot;我知。&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