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老实了。

许诺把两人都捆了起来，拽着绳让她们跟在车旁边跑。

桃月说的形来推算，那亲王应该会在两三天暴毙，足够她们摆脱嫌疑。就算让仵作来验，也只会以为是突发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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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了没有多远，又缓缓停住。

车行了一段，渐渐慢了来。她有些奇怪，撩起车帘往外看。

桃月抱着她，信赖地了：“好。”

顾白看着那卖葬父的可怜女孩，微微眯，似笑非笑：“不用，我去给。”

小姑娘低着，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许诺转看向顾白，小心开：“晏姑娘，能否让我去给这姑娘一银钱？”

对药人质的晏清河来说，它是续命的药，但对常人却是剧毒。这东西见血即生效，会先让人亢奋，再迅速衰竭而亡。这个过程快慢取决于用量。如果分量够多，能让人当场毙命。

秦清走过来，轻轻握住顾白的手，望着她：“谢谢你，阿昭。”

那小女孩正低哭着，前忽然现一双白靴。随即一带笑的声音从传来：“卖葬父？”

只见前方一个穿着孝服的小姑娘，正坐在地上哭泣，前芦苇席裹着一尸，只一双穿着破草鞋的脚。

地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大意是父亲病故，无钱安葬，愿卖换一薄棺。

顾白早有防备，反手便将芦席压了去，剑鞘横在那人上，将她击倒在地。

顾白瞥了那张芦席，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傅映雪的腰牌：“认没认错，跟我去六扇门走一趟就知了。”

“不过，你们毕竟和他接过，官府可能会传你们去问话，要提前好准备。”顾白抚着桃月的发，低声嘱咐。

……

瓷瓶里的东西，严格来说并不算毒，而是晏清河调制的“特效药”，她撑了这么多年靠的都是它。

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声音戛然而止。

顾白暗暗庆幸自己当时的举动。那天她把那个瓷瓶给秦清，不过是心念一动。想着歌楼鱼龙混杂，她离开后照看不及，万一遇到什么事，也许能用上。

有鱼上钩了。她心一喜，连忙掐着嗓抬起脸：“是，大人——”

小女孩还要挣扎，赶来的许诺已剑抵住了她。

回去的路上，因为这件事，顾白心不大好。

许诺觉得晏昭态度有些奇怪，但这么多天相来，知晏昭心不坏，只当她也对这个小女孩动了恻隐之心，没有多想。

“好。”

顾白充耳不闻。她可还记得当初被偷了路费，一路上吃不饱饭，饿着肚过来的滋味。

小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少、少侠，您认错人了吧？”

她低声：“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顾白摇摇，目光掠过桃月上的伤，又想起那天虚弱的沉望舒。

两人踉踉跄跄地跟着，边跑边可怜兮兮地讨饶：“大人，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吧……”

话音未落，芦席骤然掀开。那“尸”猛地窜起，一把抓住小女孩就要跑。

顾白掀开芦席。那妇人或者说姑娘，虽然模样看起来比当初年轻了许多，但廓没怎么变——正是那对“相依为命的母女”中当娘的那个。

顾白疑惑地撩

对方微微眯起，笑容和善：“你不是自幼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吗？”

芦苇席裹着的那“尸”，几不可察地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