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陈设规整，几案、书架、屏风俱在原位，没有任何打斗或翻动的痕迹。

顾鸮上手，俯察看他颈侧与手腕，又翻开睑看了看瞳孔。

而左侧书桌后，江无涯端坐于椅中，若非双目闭、面青灰，几乎像是在闭目养神。

伴随着拍打门板的声响，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傅映雪瞥了他一。目光掠过那只搭在戚明珠肩的手，没有多言，侧对旁的沉隼低声吩咐了一句，便转了书房。

……

傅映雪神冷淡，目光扫过院中，径直走向戚明珠：“人在哪？”

见他们来，众人目光纷纷望过来。

女生显然刚醒，声音还带

沉隼快步上前低声汇报：“问过戚夫人、戚先生和几个贴伺候的仆从。昨夜江盟主并无异常举动，晚饭用得正常，之后便在书房理事务，没有见客，也没有人听到书房有争执或异响。”

沉隼已问完一，正候在廊。

门人扶着她的手臂，帮她稳住形。

一秒，房门忽然从里面拉开。桃月拍了个空，整个人往前栽去，险些扑来人怀里。

“和江盟主谈完便各自回去了。”

沉隼了，带着两名捕快走向戚明珠与院众人，询问起来。

男人靠坐在椅中，眉锁，面容凝固着一丝痛苦。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自然垂落，指节微微蜷曲，并无挣扎的痕迹。衣袍整齐，领端正，周不见外伤。

“晏昭。”

顾鸮走上前去，脚忽然踩到一个异。他低，是一支落的笔，笔尖半，周围溅着几墨迹。

“不超过半个时辰。”顾鸮褪手，“尸尚有余温，僵直初现于颌颈，四肢尚未波及。”

“晏昭起床！晏昭晏昭晏昭——”

“我的桃月妹妹，你再叫这么大声，其他可都要来找你了。”

“死亡时间？”

傅映雪扫了一院众人，目光落在不远的陆风上：“另外两个呢？”

他直起，对傅映雪摇了摇：“心脉断绝，像是力紊逆行所致。除此之外，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顿了顿，又严谨地补了一句，“至少表看不中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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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桃月站在门外，持不懈地拍着门。

众人闻声望去。六扇门都指挥使着一玄官服，跨院门。后几名捕快无声停步，分列两侧，守在门边。

围人的反应。

他顺着朝书桌上看去，桌面上平铺着一张纸，纸上落着半个字。笔画颤抖，尾端墨迹开一团，分辨不清究竟要写什么。

“最后一个见的是谁？”

院中气氛正沉闷，一阵脚步声从院门传来，步伐沉稳规整。

顾白翻了个，一声，把脑袋埋被里。

傅映雪转了书房。

傅映雪微微蹙眉。两人又在屋环视一圈，仍旧没有看任何异样。

沉隼顿了顿才答。

“都卯时了，快起床练剑！”

“唯一值得留意的，是他先后约了三位武者夜谈。”

傅映雪带着顾鸮推门而，扫视屋。

他收回目光，走近端详江无涯的尸。

戚明珠尚未开，戚臧华就先声回答：“就在书房。”

“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