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哎呀！”

少年声音里满是懊悔：“还没来得及问晏昭住在哪儿呢！”

而另一边，顾白在回到燕京城后便直奔城。

作为燕京城最繁华的地带，这片区域街宽阔，店铺林立，酒楼茶肆的招旗沿街飘展，车行人往来不绝。

她穿过街，沿着汴河两岸走向城北，拐潘楼街。

这条街上多是歌馆、词堂之类的去，来往的多是文人官员与富商，来此听曲或清谈消遣。

顾白径直朝一栋三层的楼走去。楼前悬着两盏素纱灯，二楼竹帘半卷，隐约透里悠扬的丝竹声。

檐挂着一块木牌，上书“怜风楼”三字。

这是一家歌馆，里都是女乐，以唱曲填词、陪宴清谈为业，只卖艺不卖。

顾白熟门熟路地了楼里。

歌馆一楼厅堂宽敞，正中设了一座小台，是歌唱曲的地方。台散着几张方桌，此时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品茶听曲。

顾白冲台上正谈琵琶唱曲的女笑了笑，便径直往后院走去。

谈着琵琶的女样貌清丽，轻轻扫了她一，便继续拨弦清唱，声如珠落玉盘。

顾白刚后院，便迎面撞上沉蘅。她立刻主动招呼：“蘅，你要去哪？”

沉蘅是这家歌馆的馆主，约三十岁，面容端秀，乌发挽髻，说话时角常带三分笑意。

见到她，沉蘅停和边人的谈。她并未立即回答顾白的问题，而是先问她：“上午的比试结束了？结果怎么样？”

“嗯哼。”顾白，毫不谦虚，“当然是我赢了。”

沉蘅笑着摇摇，见她两手空空，又问：“你的剑呢？”

顾白挠挠，有些不好意思：“上次打的太用力，坏掉了。”

闻言，沉蘅蹙眉，追问：“那你今天用什么和人比试？”

“遇到一个熟人，他把剑借给我用了。”顾白回答。

沉蘅眉心微舒，旋即又问：“那你之后怎么办？”

顾白不太在意：“只剩今天午这一场了，随便找就行。”

“不要托大。”见她这副态度，沉蘅又皱起眉，“你武艺再好，没有趁手兵终究吃亏。”

她顿了顿，不等顾白开便转看向边的小鬟：“去支五两白银给阿昭，走我的私账。”

顾白微微睁大睛，连忙声拒绝：“不不不，蘅，真的不用。”

她初到燕京时，除了一小驴，无。

那时的顾白刚在城外和这条犟驴完成一场搏斗，搏斗的最终结果是她一怒之抗着这条驴了城。

来往的行人无一不对她行注目礼。

而当时已经两天没吃饭的顾白完全顾不得这些。她在一家包铺前放驴，地盯着刚炉的包。

就是在这时，她遇见了沉蘅。沉蘅见她灰土脸、形容狼狈，心不忍，给她买了两个包。

顾白激涕零，边啃包边泪汪汪地说要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