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她再次放弃这个问题：“神赐和珠到底是什么东西？和你有没有关系？”

木君微微皱眉，没有立即回答。

顾白心一。虽然从接到现在，对方看起来对她很友好，但他毕竟不是人类……

没等她多想，木君就开。

“是、我的？”他语气透着不确定，像是在思考，“它需要、养料发芽，要、好的环境。”

顾白没听太明白：“养料是血？”

木君又摇：“、要特殊的、血，、只要血。”

这次顾白听懂了。

神赐必须要神侍的血培育，但结的珠则只需要血就能发芽。

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已经不重要了。

她推了推他：“放开我。”

木君松开手，可缠在她上的藤蔓却没有松开。

顾白看了看那些藤蔓，又抬看他：“还有这些。”

木君和她对视，好像突然听不懂人话了，毫无反应。

对视片刻，顾白放弃。

她站起，在别墅里转了起来，缠在脚踝上的藤蔓随着她的走动在地板上蜿蜒。

别墅装修简洁，家不多但都很新。客厅采光很好，窗外就是山林。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叶油亮，势旺盛。

走到窗边，顾白看着旁边的绿植，心念一动。

绿植生，叶片轻轻搭上她的手心。

顾白微微蹙眉，怎么觉好像慢了半拍才回应她？而且它传来的绪很淡，虽然仍旧透着亲近，却和以前那欣鼓舞的亲昵相差甚远。

后传来脚步声，终于穿上衣服的木君走到她边。

“阿莱，你在看、什么？”

短短十几分钟，他说话越来越畅了。

顾白松开叶片，转看他：“我为什么能和它们？它们又为什么愿意听我的话？”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和木君脱不了关系。

木君摇：“不是它们，是我。”

顾白愣住，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木君漆黑的珠映着她的影：“是我、听你的话。”

顾白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往的一幕幕从她脑中闪过。家务的植、帮她捆住玛尼的植、蹭她手心的植……这些记忆忽然蒙上了一层陌生的彩。

她声音有些发涩：“你是说，你附在那些植上？还是说，那些植都是你在纵？”

木君：“都是。”

顾白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