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阿莱，怎么不说话？”

沉逐溪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瞥了她一。他声音听不任何异常，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和周屿是有什么约定吗？”

从上车就一直安静如的顾白这才小声回答：“嗯……我答应他， 尽量不去远的地方。”

她没完全说实话。

“这样。”沉逐溪意味不明地应，语气有些慨， “阿莱在外面还真是了不少朋友。”

不等顾白有什么反应，他又问：“不过，你好像对周屿格外包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犹豫了，顾白选择如实回答：“我觉得，他有可怜。”

某意义上， 木莱和周屿是有些相似的，但木莱有。

沉逐溪沉默来。片刻后，他神如常地笑了起来：“阿莱还真是善良。”

顾白： [善良吗？那我杀人放火的那些年算什么？ ]

小八：[算为民除害。 ]

顾白：[彳亍吧。 ]

车转了x个弯， 沉逐溪问起别的事：“之前你说有个，能和我讲讲你们以前的事吗？”

提到木娅，顾白绪低了些。

“我的很温柔，聪明、漂亮，很会编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语速变慢，“在她还没有成为神侍前，她去哪里都带着我，护着我，怕别人欺负我。”

“她成了神侍后， 我每天早上都会去找她，让她给我编辫，直到……”

说到这，顾白想起木娅最后一次给她编辫。

那时木娅已经很瘦了，甚至有些地方只剩骨。她想带木娅逃跑，却被她拒绝。木娅说这是神侍的责任，她不能逃跑。

她无法理解这信仰。看着往日温柔丽的女孩变成油尽灯枯的模样，她只觉得愤恨，恨族，恨寨民，也恨木君。

见她停了很久没说话，沉逐溪轻声问：“直到什么？”

“……直到她拿不起梳。”顾白低声补全。

沉逐溪安静了几秒，又问：“中间发生了什么？”

顾白反问他：“你知，你们和时教授合作研究的药是什么吗？”

沉逐溪摇。

“那不是药，是神侍用自己的血浇的果实。”顾白语气平静，将神侍和神赐的事告诉他。

“……原来是这样。”

想起自己吃过的那粒药，沉逐溪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沉默间，过往的一些细节忽然从脑海闪过。想到前几天沉霁川说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

———

到沉逐溪家，两人先去了园。

上次顾白沉迷拍照，没有看太仔细。这次沉浸式观赏，她才发现还有分没开。

“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就全开了。”沉逐溪这么说。

等她看完，两人了别墅，朝二楼走去。

“二哥前阵陪未婚妻去时装周，给我发了些照片，有几条裙我觉得很适合你……”

两人走在楼梯上，脚步落在光的地板上发轻微的声响。

走到顾白房间前，沉逐溪轻轻推开门：“……让他帮我订了几件，你看看有没有喜的。”

顾白有些意外，原来是秀款，那应该不太日常吧。

这样想着，她和沈逐溪了衣帽间。顾白环顾一圈，发现这里多了不少衣服包包，看起来都是新的。

注意到她的视线，沉逐溪笑：“看到觉得适合你的就买了，你回来应该用的上。”

顾白不知怎么回复，地“哦”了一声。

她应该是用不上了……

“在这边，”沉逐溪带着她往前走，在一个柜前停，“喜吗？”

看着前这几条裙，顾白睛一亮。她上前抬手抚上一条裙面，手的面料轻盈柔，裙摆缀着细碎朵，清新而鲜活。

她不得不承认，沉逐溪的光确实很好。

“那场时装周的主题是日森林，我觉得这几条裙都很衬你，要不要试试？”

顾白毫不犹豫地，兴兴地拿了一件到卧室换。

沉逐溪坐在沙发上等她。片刻后旁边传来脚步声，他应声看去，中闪过惊艳。

“怎么样？”

顾白选的是一条薄绿抹裙，腰掐着立褶皱，裙摆由多层薄纱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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