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来。

时铮还在讲：“她那个合租室友今天拿了一小块骨在实验室里检验，切片加光谱衍，应该确定是人骨了。”

中间有段顾白听不大懂，但不妨碍她理解时铮的意思。

她停了一会，才回复：“你怎么知？”

时铮笑了一声，不带任何嘲讽意味。

如果不是一秒他的声音继续响起，顾白险些以为刚刚的笑声是时澄发来的。

“阿莱，我们很早就关注你了。关于你的事，我们知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

本来要说什么的颂西闭上了嘴，抬去看顾白的脸。

顾白安静了一会，突然发问：“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对我那么凶？”

她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时铮：“……？”

那沉默了一瞬，接着时澄的笑声就毫不客气地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嘲笑意味。

“我张不行吗？！”时铮恼羞成怒的声音从手机传，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思，“你当时一直盯着我看，还用那亮晶晶的神，我能不张吗？！”

顾白：“哦。”

“哦？你‘哦’是什么意思？”

“知了。”

“就这？你……”时铮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打断了，接着时澄带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莱，你想怎么理她？”

颂西睁大睛，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明显陷沉思的木莱，心一。

她确实非常害怕裴思报警，但也没想过要杀了她，但阿莱……

她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当她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疼痛开门歉：“对不起，吵到……”

“为什么不杀了他？”

门外的女生蹙眉，不解地打断她。

问话时，她脸上是纯粹的疑惑，就好像这理方式是非常正常且普通的一件事。

颂西望着还在看着手机思考的木莱，微微神。

虽然当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否定和拒绝，但后来，每次被男人骑在上拳打脚踢，被他抓着发扇耳光，被他拿着酒瓶砸在上……

她脑中总会闪过这句话。

为什么……不杀了他……？

她想了很多次，都没有得答案。

直到女生把那盆吊兰放在她面前：“如果你想，就去。”

于是当他再次对她挥起拳，她就了。

角落里吊兰的叶迅速延，替她挡住了男人。

然后，递给了她一把刀。

……

敲门声响起，她过去开门。

女生扫了室：“死了吗？”

“嗯……”她局促不安。

“哦，养过吗？”

跃的话题让她慢了半拍才回答：“很早以前，养过……”

“我教你。”

“……好像还没完全死。”她又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