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宋云谏扶了扶镜，没什么表，“去族那里。”

顾白微怔，随即转对那个年轻人笑：“谢谢。”

“他说什么？”屋时，顾白小声询问。

宋云谏的线微微抿，停顿片刻才继续翻译：“他说，你比他见过的所有都好看。他喜你，问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

“……怎么了？”宋云谏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意识到什么，笑着推了他一把，说了句什么。那人没理，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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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

其中一个年轻人无意间朝这边看来，和顾白对上了视线，脚步顿时停住，直直地和她对视。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顾白回过神，好奇地朝声源望去。

早知就不看那两了，顾白在心里嘀咕。她：“我知了。”

不等宋云谏回答，顾白又急忙去拉他的手：“好啦好啦，我们去找族吧。”

山里没

顾白猜测前面应该是他的名字，但后面听不懂了，只好又看向宋云谏。

宋云谏语调平得像在陈述天气：“他说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他。他家的房在寨东边第三间，门有棵大树。”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烧掉的寨。那里的人总是避着她，偶尔有不懂事的小孩凑过来，很快也会被大人匆匆拉走。时间久了，寨里的小孩也都开始避着她。

顾白松开他的手，加快两步走到他前面，抬看他。

宋云谏低声为她翻译：“他说你很好看，像山里的。”

几个年轻男扛着猎从前面走过来，应该是刚打猎回来。他们说说笑笑，朝寨中央走去。

宋云谏沉默了两秒，才：“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木莱。”她说。

屋光线昏暗，正中燃着火塘。老人请他们坐在兽垫上，有年轻男端来两碗茶。

顾白捧着茶碗，目光在屋转悠。墙上挂着兽骨和编织，角落里堆着晒的药材，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草叶的气息。

这风格和那个寨不太一样，她放茶碗掏手机拍照。拍了几张后想发给沉逐溪，却发现信号栏空空如也。

“你好像和他们很熟悉。”顾白说。

见到宋云谏，老人笑着迎上来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熟稔地说了几句话。

那年轻男人才转离开。他走回同伴边，几个人笑着拍他的肩膀。他又回看了顾白一，这才跟着同伴们走远。

年轻男人的睛骤然黯淡来，笑容也淡了，却没有离开。他又说了几句话，目光在顾白上连。

顾白听不懂，茫然地看向宋云谏。

几秒后，那年轻人把肩上的猎给同伴，大步朝他们走来。他生得大，眉目邃，材健硕。

谈间，老人看向顾白，目光温和，笑着说了句什么。

顾白看了那人一。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笑容坦又烈。

没想到被发现了，她有尴尬地解释：“他太了，我正好对着……”

两人穿过寨，来到一座稍大的木屋前。

“宋老师不兴啦？”顾白背着手，笑眯眯地问他。

门站着一位须发白的老人，上披着兽披肩。

顾白震惊地睁大睛，这也太直接了吧？

那年轻人睛骤然亮起来，也笑了，接着又说了一句话，语速比刚才快了些。

宋云谏没吭声，只是牢牢握了她的手。

，从袋里掏两颗糖递过去。

那年轻人重复了一遍，发音有些笨拙，但很认真。他又把手放在，吐几个简短的音节，然后说了一串话，边说边看着顾白，亮晶晶的睛里满是期待。

“问你是不是我的妻……”宋云谏声音更低了。

他走到顾白面前，低看她，开说了一句话。

顾白看着那些孩。他们笑闹着跑开，毫无顾忌地回张望，神清澈而好奇。

宋云谏耳又红了，低声回了一句。

见他这副模样，顾白又有想逗他，想问他怎么回答的，但有外人在场，还是了这个念。

她急忙摇。

“以前来过几次。”宋云谏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在寨里住过一段时间，和这里的人就比较熟了。”

“……嗯。”沉默了几秒，宋云谏低声承认。他看了顾白，语气平淡却透委屈，“你刚刚往他前看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