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却半天没声。

顾白疑惑地转，发现翟南星的目光正落在她写的那个“我”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收回视线，看向她：“忽然想起来，阿莱不是t国人，那来自哪里呢？”

没想到翟南星会突然问这个，顾白顿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等她开，翟南星继续：“我记得搬来那天，沉哥说你们父母是好友，那你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为什么阿莱却像是从来没接过t语？”

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顾白只能继续沉默。

“而且……”翟南星伸手，指尖轻轻了她写的那个字，声音不疾不徐，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阿莱笔的样，有些像中文的书写习惯。听说沉哥是混血，难你们以前都是用中文的？”

顾白垂着，没看他，也没答话。

她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心慌得一批。

前面都还好说，反正她任务已x经完成了，暴就暴吧，但中文这个真不好解释，不好会ooc。

顾白：[我真没招了，这都能看来，他以前是侦探的吗？ ]

小八：[毕竟是常年难度副本的玩家……]

她没有说话，翟南星也没声，就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周围的空气逐渐凝固，奇怪的氛围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直到男生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看来我问了些不太合适的问题。”不复刚才有些咄咄人的模样，他笑，“抱歉，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吧。”

话虽这样说，但两人都知，翟南星已经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分答案。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教学，顾白也安静地跟着学。

……

“不错，写得都很工整。”

学了大概十几个字后，翟南星拿起她写的那页纸看了看，夸了一句。他放本，合上课本：“我们来认一遍吧，我指你读。”

说着，他自然地朝她靠近。顾白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两人之间已经没了空隙，男生的大正贴着她的侧。

随着动作，他整个人又朝她靠过来，两个人间的距离被一步压缩。

……他到底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顾白刚才脑里都是他那些问题，压没注意这些。

她忍不住往里挪了挪，略微拉开了距离。可翟南星很快又贴了过来，再次挨着她，上的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顿了顿，顾白回答他：“……好。”

于是两人开始认读。

“你、他、说、我……”

顾白念着那些字，注意力却不自觉被两人相贴的地方引，觉得男生传来的温度格外。

她忍不住又挪了一，翟南星跟着靠近。

另一侧是衣柜，她退无可退，整个人几乎被他笼罩在桌和柜门之间的夹角里。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

“阿莱……”翟南星先一步声，镜片后的睛带着某幽的绪，声音低沉。

这态度让顾白不禁有些张：“别靠这么近……”

不会是要行问她吧？

男生没有离开，低看着她，轻声问：“你上怎么这么香？”

顾白被他这跃的问题得一愣，讷讷：“没有吧……”

“有的。”翟南星的语气十分肯定，又带着不解，“明明我也用了和你一样的沐浴，却没有你上的香气。”

说着，他继续朝她凑近，微微垂首，似乎在轻轻嗅闻她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