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分毫。他还准备问些什么，杜一却先他一步开。

他清冽的嗓音不带任何绪：“可杜骁不会画画。”

温眠怔住，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茫然反问：“……是吗？”

杜一平静地肯定：“是的，练习画符时他画的最差。”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温眠，神各异，温眠勉笑笑：“我知了。”

“我要说的就这些，你们先聊吧。”

剩的谈话，温眠便没有再参与了，她坐在椅上，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白： [这随时来一个意外事件的觉真是太让人啄米了。 ]

小八：[真的吗？ ]

顾白：[假的。 ]

小八：[……]

等她回过神来，程煦几人不知怎么和杜一达成了一致，约定共同探寻沈家的秘密。

家来叫他们吃晚饭。

临走时，程煦言又止似要安温眠，她却先一步开：“让我静静就好。”

程煦只好沉默地看着她离开。

沉知珩和柏野今晚都没有现在餐桌上，但温眠对此没什么反应，晚饭后便径直上了楼。

顾白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失魂落魄消失不见。

她在书桌前坐，桌上正摆着午从沉知聿书房带回的那本术书。这确实是一本艺术鉴赏，只是其中夹带了别的东西。

顾白打开这本书，一片泛黄的、薄如蝉翼的纸张夹在其中。

顾白注视着它，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八犹豫片刻还是飞了来：“小聿，你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

顾白回神，支着端详薄纸：“有些想法。”

“任务已经完成了，快结束这个副本比较好吧？

“就这么结束多没意思啊。”

小八顿时警觉：“小心ooc扣分。”

顾白闻言看向它，角微勾，摇了摇手指：“恰恰相反。”

小八不解：“什么意思？”

顾白不答反问：“小八，你觉得前几个副本我为什么能拿到s级的评价？”

小八迟疑：“因为你扮演的角很贴合人设？”

“你确定吗？”顾白笑意盈盈地看着小八，“满怀仇恨的艾薇儿在复仇后选择自尽，温柔贴的顾老师毫不犹豫地对学生动手，恶劣善变的诡楼反倒会为人类让步。”

她歪歪脑袋：“你觉得，这些行为符合她们的人设吗？”

小八一时语，它忍不住问：“那为什么评价系统没有扣分？”

顾白将小球托在掌心：“其实，我本来也以为只要照系统给的人设扮演就可以，但在副本后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说到这，她再次赞叹：“你们构建的副本真的太真实了，每个npc就像活生生的人，格鲜明又复杂立。”

“既然我扮演的也是其中一员，那会被几个标签简单定义吗？”

“所以，艾薇儿心里不只有恨，还有痛苦和挣扎。她会为杀人到痛苦，为牵连无辜而愧疚，最后用自杀来赎罪。”

“温柔贴的顾老师在学校人缘极好，却没有一个心好友，杀了人后还能毫无负担地照常生活。这样的人真的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