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5章

&esp;&esp;程岷没有回话。

&esp;&esp;把季宛宁抱回家后， 他把她放在凳上，再门去蔡芸家拿冰块，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碗冰凉粉。

&esp;&esp;他把凉粉给她， 自己则蹲来，用巾把冰块包好，覆上她起的脚踝。动作很轻，一遍一遍地敷， 没有一不耐烦， 却始终低着，脸上没有任何表。

&esp;&esp;“你也吃。”季宛宁舀了一勺凉粉， 递到他嘴边。

&esp;&esp;程岷抬看了看那勺凉粉，随即敛眸，张吃了去。

&esp;&esp;看着他乌黑的发， 季宛宁在心里吁了一气。她暗自想着，还好刚才追了去。要是她真的赌气没跟上去，以程岷的， 多半又会缩回自己的壳里， 开始跟她冷战疏离。

&esp;&esp;以前她总觉得他莫名其妙，动不动就冷脸冷战， 她心里委屈， 也会跟着赌气拧着来， 谁也不肯先低。

&esp;&esp;可现在她全都懂了。

&esp;&esp;程岷并不是无端闹脾气，只是因为生病了。他的冷淡，其实就是潜意识里自我保护的伪装。

&esp;&esp;“程岷， 不要着急拒绝我的提议。”她说，“我会等你。”

&esp;&esp;接来几天里，季宛宁也没等到程岷的答案， 且他在她脚能行动的第二天一早，打电话让杨大哥午饭后过来接她。

&esp;&esp;打完电话，他对她说了句，“去收拾东西吧”，接着就独自骑车去镇上了。

&esp;&esp;她没听他的，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后，才表态度：“我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

&esp;&esp;程岷手里好几个塑料袋，都是买的新鲜的菜。他提着，站在季宛宁面前，“你想知我消失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吗？”

&esp;&esp;季宛宁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件事，心微微一震，还是意识地了。

&esp;&esp;“结婚那几年，我们住得第一租屋。”程岷迎上她变得错愕的目光，语气平静地继续开，“房东告诉你房租去了，没错，是我租来的。”

&esp;&esp;季宛宁睫颤动了，“所以你是知我去了很多次北京找你。”

&esp;&esp;“嗯。”程岷勾着塑料袋提手的手指渐渐用了力。他忽然起袖，手腕上的几伤痕，“我的事，于海应该全都和你说了。”

&esp;&esp;“这第三条疤，是我来这里之前，没控制住绪割的。只有觉到疼，我才能勉让自己从病态的绪里摆脱来。”

&esp;&esp;讲完这些，面前的季宛宁早已经泪满面，他停顿片刻，死死咬了咬后牙，“而我之所以会失控，全都是因为，我要和你见面了。”

&esp;&esp;季宛宁的泪突然止了，脑变得有些迟钝，她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能说一个字来。最后她低，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手上，“和我见面，你会难受……是吗？”

&esp;&esp;程岷别开脸，绷颌：“我害怕和你见面。”

&esp;&esp;这句话说完，客厅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季宛宁嘴抿得发颤，忍着哭意，语气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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