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止血祛毒。”

&esp;&esp;沈维桢面不改地削掉箭两端，问：“药材的效果是什么？”

&esp;&esp;“听我的，”他说，“我们也可以埋伏他们。”

&esp;&esp;轰——隆——隆——

&esp;&esp;回，密密麻麻、指甲盖大小的蜂如一团乌云，径直袭来。

&esp;&esp;跑一里地，趁追杀他们的人为杀人蜂所纠缠，阿椿将燃尽的树枝丢在岔路，听沈维桢的话，刻意在泥泞的路上留明显的脚印，再沿旁侧草丛小心过来，走上截然相反的另一条路。

&esp;&esp;沈维桢了然，他问：“准备好了么？”

&esp;&esp;“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维桢冷静地说，“他们被攥着家人，被着来杀我，没有退路，绝不会此罢休。不知还有多少人潜伏在这山林之中——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来。”

&esp;&esp;阿椿拿起剑：“我已经杀一个了，可以再杀好几个，我能保护好哥哥。”

&esp;&esp;阿椿嗯一声，攥火石。

&esp;&esp;阿椿赶将中咀嚼的草药全吐到掌心，为沈维桢敷上。药咀嚼得太碎了，糊不住，手一松便要往掉。

&esp;&esp;沿着脚印追了半天都不见人影，几人才觉不妙，大约是中了

&esp;&esp;“蛇床，苍耳，白翁，野生地……还有，南天竹。”

&esp;&esp;“阿椿，”沈维桢握住她的手，平静，“有时候，杀人不需要费这么大力气。”

&esp;&esp;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沈维桢面微变，立刻将箭远远地丢开，自己用手帕净手，再仔细给阿椿净脸。

&esp;&esp;阿椿气急败坏：“这群人埋伏就算了，居然还在箭上抹毒，真是一群卑鄙小人，看我不砍——”

&esp;&esp;一座山里会什么，会有什么，她都清楚。

&esp;&esp;沈维桢着断箭，笑：“你通香料，嗅觉锐，过来闻闻，这箭上有什么？我到伤有些麻，这上面应当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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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第一次来这里，但阿椿对南梧州的山林熟悉不亚于此村民。

&esp;&esp;只是面对沈维桢上那贯穿的箭，她仍不去手。

&esp;&esp;中过牵红娘之毒的人，绝不可再碰南天竹。

&esp;&esp;外面隐隐雷鸣，轰隆隆，传来，压抑，沉闷。

&esp;&esp;沈维桢颔首，一用力，将箭。

&esp;&esp;一个人被杀人蜂咬叮着死去，剩四个黑衣人沼泽中，了满满脸的淤泥，差憋死了，好不容易等到杀人蜂散开，堪堪捡回一条命。

&esp;&esp;沈维桢同阿椿背靠背，刚想叮嘱，却听阿椿问：“哥哥带火石了么？”

&esp;&esp;那些黑衣人只当是暗，纷纷躲避，正庆幸未打中时，忽听见背后一阵嗡嗡声——

&esp;&esp;阿椿疾手快，急用火石燃侧小枯树苗，整起，一手拎着熊熊燃烧的树苗，一手拉住沈维桢：“哥哥，快跑！”

&esp;&esp;阿椿凑到他手上嗅闻，一一辨认、分析。

&esp;&esp;仍旧是黑衣服，矮胖瘦不一，个个手拿砍刀。

&esp;&esp;沈维桢袖中藏了几枚石，稳稳抛。

&esp;&esp;“我刚刚看哥哥似乎要用石伏击那人，”阿椿小声，“哥哥看到前面树上那只蜂巢了吗？这么远，可以打掉吗？那蜂叫杀人蜂，最怕火。”

&esp;&esp;只是他脚不方便，没走多远，果不其然，又被六人围住。

&esp;&esp;找到一暂可蔽的山，阿椿找到些草药，嘴里用力咀嚼。

&esp;&esp;她想到自己贴小衣是净的细棉布，立刻撕一块，为沈维桢包裹好伤。

&esp;&esp;沈维桢摸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