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十五章 结束是另一个开始

&esp;&esp;诺城歌舞厅。

&esp;&esp;天板上华丽的晶灯轻缓摇曳，照舞台上一蓝凹翻领、泡泡袖的上衣、带着时髦的鸢尾装饰帽的游诗人。

&esp;&esp;婉转的歌随着他拨的鲁特琴弦渐低。

&esp;&esp;一曲唱罢，他微微弯腰，向着台的众人行了一礼。

&esp;&esp;人群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esp;&esp;有个观众站起，

&esp;&esp;“丹德里恩大师，谢您。”他形矮壮得像个石墩，密的胡须垂到腹，声音洪亮浑厚，“请允许我，亚尔潘·齐格林，永恒之火的护卫，曾被猎人指迷津的矮人——为您堪称世界第一的天籁献上敬意，相信在场所有听众都赞同我的观。”

&esp;&esp;矮人四环顾——听众超过两百人，既有人类，也有矮人、灵侏儒等非人族，既有发披肩的术士，也有妖娆的卜梦者。

&esp;&esp;布麻衣的贩夫走卒和衣着华丽的贵族济济一堂，将整个歌舞厅挤得不通，前些日少有人问津的昂贵至极的会员座都坐满了城里的大人——诺城黑帮的收藏家、乞丐王、屠夫克里弗，甚至永恒之火的大主教阁统统列席。

&esp;&esp;有的听众没能买到座位，或是站在过上，或是坐在椅边的红地毯上，有的脆跨坐在楼梯边的护栏上。

&esp;&esp;但这一次没人会为这鲁的行为而置气，他们彼此，窃窃私语、几个光膀的大汉举起酒杯声喝彩、几个女人沉浸在刚才史诗般的波澜壮阔的歌词之中，一边轻声泣，一边拭睛。

&esp;&esp;“您的这首《猎人兄弟会》实在太妙了。您应该把他推广到世界各地，科德温、瑞达尼亚、泰莫利亚、亚甸，甚至最北边龙山脉边的柯维尔，让所有北方人都听一听，让他们知这些潜藏在危机背后的英雄。”

&esp;&esp;“让某些人，为过去无知而愚蠢的诽谤和污蔑而忏悔、向猎人诚心歉！”

&esp;&esp;亚尔潘边的几个矮人伯尼，里·达尔伯格和保利兄弟脸泛红地重重。

&esp;&esp;人群中一些布麻衣的农民面羞愧之。

&esp;&esp;“但我有一丁不满足，您什么时候才能把续作创造来？您不能吊起大家的胃就完事了啊？猎人们斩杀，拯救无数人的命、彻底消灭了天空中徘徊的狂猎，帮助北方的法师大人们阻止了仙尼德岛政变、间接促成北方联盟加利维亚的女王米薇陛的国土保卫战，将黑甲军拒之门外。”

&esp;&esp;“可接来发生了什么？那场危及整个世界的灾难解决了吗……我听从苟思·维搬过来的人说，岛屿旁边的海面至今还被冰封着，几乎成为了一巧夺天工的海上奇迹，那些目中无人的法师甚至在艾瑞图萨竖起了猎人的雕像。”

&esp;&esp;“没错，就算你不打算接着唱，也该给我们讲讲……”可琳·提丽小大睛忽闪忽闪，“年轻猎人，以及那两个可又可敬的小女士在预言之中的白霜尽究竟看到了什么？”

&esp;&esp;“怎么说呢？”丹德里恩一抹神秘的微笑，“世间万事万都有正反两面，有好人就有坏人，有就有冷，有就有弱，把传说之中的上古之血当作正面，那么白霜就是反面。

&esp;&esp;一个制造时空裂隙，一个不断修补。它们同时诞生，彼此斗争，如同宿命的双生般在成千上万年的岁月里纠缠不休。”

&esp;&esp;“那么他们成功了吗！上古之血胜利了吗？”

&esp;&esp;“你这是废话！”坐在二层的大主教赛勒斯·赫姆法特兼变形怪吉吉捋着朗声，“如果他们行动失败，浩劫早该降临，我们这群凡夫俗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舞厅里喝酒享乐，哪里还能向伟大的永恒之火祈祷？”

&esp;&esp;“矮人兄弟，丽的女士，您们一定是喝醉了。”收藏家文·萨姆沙打趣。

&esp;&esp;“不不，诸位误会了我的意思。白霜无疑消失了，可三个英雄活着回来了吗？”亚尔潘鱼泡儿般浮的睛看向游诗人，带着一丝张和期待。

&esp;&esp;台，为刚才的歌谣所动的人们都摒住了呼，竖起了耳朵，生怕看到一个摇的动作。

&esp;&esp;“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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