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容颜清俊，通上没有褚青时的冰冷疏离，也无褚停之的张扬不羁，而是一如玉石般温通透、让人如沐风的气质。

冷月并不意外，自己那“事迹”在这京城的闺秀圈里，怕是早已不是秘密。只是，从同病相怜的李晓霜中这样说来，没有想象中的嘲笑或鄙夷，只有切的懂得和悲哀，让这份难堪，奇异地减轻了些许重量。

“不是我们的，终究不是。”

“砚清表哥！”李晓霜见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随即又连忙介绍。“这位是礼员外郎家的冷月小。方才……方才在园中我不慎倒，多亏小相助。小的似乎伤着了，我正想送她回府。”

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朝李晓霜家车停放的方向走去。刚走到车附近，便见一位青锦袍的年轻公正从另一辆颇为雅致的车上来，似乎正要往园林去。

“我们这算不算……互相捧？”

“叫我晓霜就好。”她弯了弯嘴角。“走吧。”

两人对视一，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声。她们这是……冷月笑着摇，语气莫名轻快许多。

“晓霜？”他看到李晓霜，脚步顿住，脸上些许惊讶和关切：“你这是……”

“我也已经决定了，不会再那样的傻事……”李晓霜顿了顿，看向肩膀微颤的冷月，说得意有所指。“有些人生来就在九重天上，我们就算踮着脚，伸了手，起来，摔得破血也够不着的。”

“那就多谢李小了。”

沉砚清？

“沉公，久仰。”

沉砚清闻言，目光迅速扫过李晓霜，而扫过被她搀扶着的狼狈的冷月，立刻朝着她郑重地拱手一礼。“原来是小。在沉砚清，是晓霜的表兄。多谢小援手。”

“是实话实说。”李晓霜纠正，语气也跟着松快来。她站起，拍了拍裙上的灰，向冷月伸手。“走吧，我送你回去。你这……能走吗？我的车就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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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借着她的手站起来，她本来怕麻烦想拒绝，但小还是疼，而且李晓霜也足够真诚，最后她还是了。

。”她弯了弯嘴角，鼻也酸了。“你呢？你还好吗？”

李晓霜闻言愣了一，泪还挂在睫上，但看着冷月同样狼狈却神认真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那笑容冲淡了脸上的凄楚，显几分少女原本的鲜活。

冷月心里微微一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她早前听过他的名号，年初的恩科探，京城里有名的温公。只不过印象中似乎没有正式碰过面，这般近看，好像还不错的。

“小。”她了角笑的新泪，学着她的语气，同样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褚世也不上你。”

她看着冷月，两张同样泪痕狼藉的脸对望着，在彼此红的睛里，都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伤痛、难堪和了然。

“我知。”她扯了扯嘴角，试图安她。“但其实，是陈世安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