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将脸颊贴他的掌心，停了一瞬，又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指。

魏琰指节倏然收。

他结动了一：“坐上来。”

玉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魏琰没再解释，只垂看了看自己的。

“自己上来。”

玉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随即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他……竟要她坐到他上去？

可是……

她意识又看了一他的御座。

这里到底是紫宸殿，是平日群臣奏事、天听政的地方，殿外也有人值守。

她有些迟疑，耳却已经烧了起来。

魏琰看着她，也没有她。

玉娘抿了抿，到底还是伸手扶住他的肩，慢慢在他上坐了来。

玉娘才在他上坐稳，魏琰环着她腰的手便了。她的腰本就细，落在他掌中愈发显得柔，五指一收，隔着衣料都能觉到面温的。

玉娘察觉到了，抬看他。

魏琰也正垂眸看着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隔着层层衣料，她仍能觉到他迅速绷起的变化，方才还冷着脸的人，此刻已经呼渐沉。

玉娘角忍不住弯了一。

魏琰眯了眯：“笑什么？”

“没什么。”

她嘴上这样说，视线却慢慢落向他腰间。

玉带仍束得一丝不苟。

魏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又重新看向她。

玉娘的手一划了去，细白的指尖搭上玉带边缘。

魏琰眉峰微微一动：“什么？”

明知故问。

玉娘没理会他，只垂着摸索到扣合之，轻轻一挑，将它解开。

殿中静极。玉扣相发的细响落空的殿宇，异常清晰。

魏琰始终没有帮她，只靠在御座上看着，脸上仍不见多少绪，掐在她腰后的指节却越收越。

玉带终于松开，顺着朝服落在素砖上，发铿然一声轻响。

魏琰扫了一落在脚边的玉带，再抬眸时，底只剩毫不遮掩的意。

玉娘又伸手去解他里衣的系带。

只是那目光实在太过炙，她被看得脸上渐渐发，手指也不自觉慢了来。

“怎么停了？”魏琰问。

玉娘横他一：“你闭嘴。”

魏琰看着她，角反倒浮起一笑意，竟真的没再说话。只是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沿着脊背缓慢向上，最后停在后颈，指腹勾住幞垂的系带，漫不经心地在指间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