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昭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她看。

&esp;&esp;“用这个，”沉昭回到她边，将她重新揽怀中，“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esp;&esp;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却见他俯去。一手托了她的后腰，将她的双架上肩。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便微微悬空，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

&esp;&esp;“……有一。”她实话实说。

&esp;&esp;话未说完，他温的鼻息已经拂过她心最私密的那一，她浑一僵，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终于还是落去，轻轻搭在了他的发。

“我不放心。”

&esp;&esp;她从未想过，沉昭这样的端方君还能用为她这事。

&esp;&esp;沉昭立刻停住：“疼？”

&esp;&esp;不是方才那香膏的味，是她淡淡的一香，带着温蒸的微微腥甜，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人。

&esp;&esp;她羞得想合拢双，刚一收，反倒像是将他的夹在了中间。沉昭的呼明显重了几分，鼻息在她上，得人。

&esp;&esp;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觉到他的目光，灼灼地停在那片的上。

&esp;&esp;他没有停，尖抵着侧，顺着廓细细描摹。那里薄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被他粝的面反复碾过，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微微了起来。

&esp;&esp;然后低去。

&esp;&esp;他将她放倒在榻上，垫了个枕在她腰后，又细细抹了些香膏在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

&esp;&esp;玉娘看着他手上那狰狞的，又看了他鼓撑起一大包的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面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再推拒。

&esp;&esp;那两片在他前微微翕动了一，隙间又渗一光，顺着会慢慢往淌。

&esp;&esp;“啊——！”

&esp;&esp;沉昭皱眉想了想，将牙搁在一旁，低声：“先不用这个。”

&esp;&esp;沉昭不再犹豫，尖探，从底端一路向上去，缓慢而用力，将两片从黏合分开，留一温亮的痕迹。

&esp;&esp;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esp;&esp;那象牙质地虽光，却终究是死，比不得血温。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人事，即便有香膏，也难免涩滞。

&esp;&esp;尖寻到端，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粒小已经微微发，刚从包中探来。他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将尖收窄，用尖最尖的那一，轻轻绕着它打转。

&esp;&esp;“别动。”他双手住膝弯，不让她躲，嗓音哑得厉害。

&esp;&esp;她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慌忙伸手去挡：“别——”

&esp;&esp;玉娘还要再说，他已经起，走到案前取那牙。

&esp;&esp;烛光从他后照过来，在他肩投一片暗影，恰将她整个笼在其中。明暗界，那两片闭合的泛着淡淡的光，中间一条细微微凹陷，颜从边缘的浅粉渐次加，越往越是嫣红。

&esp;&esp;他离得太近，鼻尖几乎到那片，能闻到那里散发的气息。

&esp;&esp;只是甫一探，玉娘便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esp;&esp;玉娘闷哼了一声，腰腹绷又，搭在他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

&esp;&esp;第一个吻落在外侧。很轻，像是怕惊着她，只是嘴碰了碰，便又退开。温的吐息上去，玉娘脚趾蜷起，抓着褥的手又了几分。

&esp;&esp;那两片闭合的搐似的，在他的目光又吐一汪。

&esp;&esp;玉娘咬住手背，却挡不住断续的息从指间漏来。那觉太过鲜明——

&esp;&esp;、柔，带着一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

&esp;&esp;她的生得白，私尤甚，白得近乎透光，像最薄最细的瓷。没有一丝发，整个光洁如玉，粉得如同初绽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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