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清楚能给你的答案。”

房中安静来。玉娘几乎不敢看他。

半晌，沉昭：“我知。”

玉娘愣愣望向他。她想过他会失望、追问，甚至怨怼自己，却唯独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平静。

“我追上来，只是不愿让那封信替你回答。”

他低低咳嗽一声，收回扶在她面颊上的手：“我不是想以此要挟，迫你因为愧疚改答应我什么。”

“那你……”

“我可以等。”沉昭看着她，“我等的从来不是一句因为可怜我才说的‘愿意’。”

他的目光温柔而克制。

玉娘在这样的注视愈发无所适从。她避开他的视线，久久没有说话。

沉昭率先打破沉默。

“阿玉，上来躺一会儿吧。”他的视线落在她倦怠的眉间，“你看起来很累。”

玉娘这才想起自己一路奔波，又在榻边守了整夜，衣发未整，甚至还未来得及沐浴。她脸上一，松开拢住他的手便想起。

“我去外间歇息便好。”

沉昭反手攥住了她。

“别走——”

绷的尾音一丝未及掩饰的不安。玉娘的动作停了来。

沉昭拉着她，力不大，却始终没有松开。

“阿玉，再陪陪我吧。”

玉娘终究了。

沉昭往榻里挪些位置。那几动作显然牵动了伤，他眉间一，并未声。

玉娘脱去鞋履，在榻边躺。她唯恐碰到他的伤，只占了外侧窄窄的一隅，连呼都放得很轻。

沉昭侧过，手臂绕过她的肩，将她慢慢拢近。

玉娘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忙撑住他的膛。

“你的伤——”

沉昭间溢一声压抑的闷哼，呼微，手臂却依旧横在她后。

“不妨事，没什么外伤。”

“怎么会不妨事……”

“别动。”他低声，“让我抱一会儿。”

玉娘僵了片刻，到底怕挣扎得更厉害，反而再次牵动他的伤，只得慢慢卸力气，乖顺地伏在他怀中。

沉昭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仍带着病中的虚弱，却有一难以掩饰的满足。玉娘听着他腔间缓慢的心，终于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日后，沉昭上最后一度也退了去。

医官去替他查看伤，玉娘不便留在房中，独自站在廊等候。

院中积雪尚未化尽，檐角垂着短不一的冰凌。顾琇正听随行官吏回禀返回安的路况，见她来，抬手示意那人停。

“他怎么样了？”

“这几日都清醒着，神不错。”

“医官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