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想单独同你说。”

沉昭看向玉娘。

玉娘略作迟疑，还是了。

“有事便唤我。”

说完，他带着侍女退屋外。

帘重新落，屋只剩他们二人。

“可还好？”顾琇问。

“已经好多了。”玉娘轻声说，“大夫说只需继续静养便是。”

“孩呢？”

“也很好。”她回答得坦然，掌心仍护在小腹前。

顾琇看着那只手，缓声：“若你只是舍不得这个孩，不必因此将自己困在州。”

玉娘抬起。

“回到安，我会护着你。”他，“你若愿意，我也可以同你一起将他养大。”

玉娘怔了一。

“你以为……这个孩并不是我想要的？”

“曼苏尔当初行将你带离安。”顾琇望着她，“我知你心。孩既然已经来了，你不会舍得不要他。”

这也是他愿意相信的解释。只要这个孩并非于她的本愿，便不是她过另一个人的证据。

他甚至生一丝近乎卑劣的侥幸——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或许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因为我心。”

玉娘语气不重，却让顾琇的神滞了一瞬。

“他带我离开安时，我的确不愿。”她，“可后来上他，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低看向腹前。

“这个孩也是。”

顾琇久久望着她。

“你他？”

“是。”

没有迟疑，也没有回避。

顾琇中的温和渐渐褪去。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接受她腹中的孩。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接受的，只是一个意外、一场伤害留的结果。

而不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相过的证明。

“它不是我的累赘。”玉娘继续，“也不是什么需要被抹去的污。它是我想要留的孩，是我与曼苏尔的孩。”

顾琇藏在袖中的手指缓缓收。

“即便他已经离开？”

“即便他离开。”

她答得平静，没有半分勉。

顾琇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她只是不由己。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到安以后，无论是谁想你，我都不会再退让。”

玉娘看向他。

“哪怕是魏琰。”他说，“我也会护着你，还有这个孩。”

玉娘望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你以为，他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