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社会实在是太无聊了。”

“如果要在人类社会里凭武力往上爬，以我天生神力，只需要再搭上一微不足的政治计谋，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那个至无上的领袖位置收中。”

霍克堪称理地诉说着足以引发政变的狂言。

“这就是人类生命的端了，再往后就要投到为了保全自己的权力和命，而日夜殚竭虑、钩心斗角的无聊游戏中去。”

霍克看着时予，缓声：“历史永远是在重复的。我发现，人类所谓的伟大生命，归结底，也不过就是那样而已。我并不想加这庸俗的、无休止的权力反复之中。”

“如果不是对那些曾经消失的、被埋没的历史，以及对存在于这个宇宙中、我还没有见过的神秘生灵存在着一丝好奇心……”

霍克的嘴角轻轻勾起，那一抹笑容里，有一丝刻骨髓的、看透生死的虚无，却又带着那么一丝不羁的味，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您，我说不定在某一个无聊的清晨，就已经选择自杀结束这荒谬的一生了。”

时予静静地听着他这番骇人听闻的言论。

他同样将向后靠去，把自己完全隐了走廊死角的影之中，只留一截白皙致的。

“你这心理状态，就是很典型的虚无主义。”

时予懒懒地闭着睛，像一个在诊断神病患的医生，冷酷地给了解决方案：“人类应对这心理疾病的有效措施，就是抓时间去结婚，生一个小孩。然后等老了之后，再天天带带孙辈，心他们的人生轨迹。”

“相信我，只要你拥有了那一地的人生，它就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空闲时间，去想这些生与死的哲学问题。”

“小孩么？”

“我不喜小孩。”霍克笑了笑，真的顺着他的话探讨起来，“为人父所要付的同理心太多，要对另一个脆弱的生命负责一辈，能好的概率太小。”

时予在黑暗中无声地勾了勾角。

“那你以后可千万不要生小孩。”他顺着霍克的话往挖坑，“就算在路边看到被遗弃的，捡来的也不行。”

“人类的斗每天都在制造大量战争孤儿。如果养个孩就能缓解空泛，那些得了创伤综合征的士兵直接去领养就行了。”

两人聊着这些看似荒诞的未来规划，霍克垂落的指尖极其自然地再次向伸了过去。

动作轻微，隐蔽，不带任何明显的攻击。时予闭着，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想要阻止时，霍克温的指尖已经陷了他柔的小腹。

霍克的手指隔着衣料覆盖在刚刚平坦去、却又重新育了新生命的地方。

“殿，如果您能地拒绝那些雄，避免如此频繁的繁衍，或许这还能维持得更久一些。不过那样的话，恐怕也会影响虫巢的生存。两难的死局。”

那片被碰的地方，里面的卵甚至还没有成型，不会移动，更不会知。可被alpha的温度覆盖着，时予却觉得小腹像被了一把火，不知是不是小孩在抗议。

霍克大概永远不会知，百年之后，自己的肚里会真的揣上一个掺杂着他基因的、纯正的人类孩。

“总之，这一切都要看您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