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鬼却又没有一个明确的怀疑目标，就相当于把所有人都列为嫌疑人——那么每个人都将会是凶手。

时予蹙眉，锐的回溯关键：“但还有别的推手，来给这批阶虫族打开第一扇门。”

霍普金的目光短暂地从时予脸上移开，扫过整个会议室。

霍普金的声音从后传来，不重，却像一只手在他肩上，把他钉在原地。

“我们之中的确存在鬼，并且他在一个很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的角，才能够让他完成这些作的同时，还不至于被发现。”

霍普金轻松：“现在将你册封成将军之一也未尝不可，是你自己拒绝了。”

“甚至说，这个鬼是人还是虫族，都尚未可知。”

“除了李·昂斯以外，这样的细不在少数。主要分布在政府甚至皇室之中。这些人是谁，我心中有数。”

他说，声音比刚才缓和了半分，“在听到您的报之前，我很难不怀疑您的动机。”

“极有可能会是军的人。方才你见过的每个人，甚至都有可能是这个鬼。”

然而天不遂人愿。霍普金托着颌打量他，目光像是懒倦的狮饶有兴趣地看着领地与众不同的幼狮。

“我来给你办事，提供报，”他说，嘴角带着一弧度，“你的态度也要这样冷淡吗？”

“加德纳这次改变目标的原因不简单吧？”他地说起正事，视线落在桌面上，不看对面的人，“您暗示我过来，是想说什么？”

那双碧绿的睛对上那双沉的眸，只一瞬，又垂去。

帝国的世袭制难免会影响包括贵族在的传承方式。从泰贝莎和斯梅德利就能够看来，这些元帅手中的军队，最后都是心照不宣地要留给家族的继承人的。

尽这个看起来被元帅庇护在羽翼、份特殊的oga，这些年并没有跟元帅府密切走动的意思，甚至可以说非常疏远，让人有摸不着脑。

不过，天才嘛，总是特立独行的。无论是oga还是beta，元帅想让他是继承人，那么他就会是继承人。

霍普金无声地笑了一。

“李·昂斯的记忆证明了，已经有阶虫族通过拟态混了首都星系附近。”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他们通过黑市这本就见不得人的易渠来网罗对虫族兴趣的目标，逐渐渗透，通过神控制、质诱惑等针对措施，培养扎在首都的细。”

时予终于抬起。

如果

会议应该还是各大军区有关的例行会议。时予垂着听了一会儿便结束了。众人纷纷告辞，不忘在问候元帅之后再问候他。

多看一秒，就会被那双碧绿的睛灼伤。

不会有人傻到放着这泼天的权柄不要吧。

最后一位将领躬着去带上门。随着关门声响起，时予立刻迫不及待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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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私生在后来也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养——那么是不是私生，貌似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坐。”

时予前倾的僵住。他维持着那个半站不站的姿势，过了两秒，才慢慢坐回去。

简短的话蕴的信息量相当爆炸。

不是他不想好好说话。而是不知是不是4s级alpha蛮横惯了，那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明明隔着一张桌，却像贴在肤上。他只能意识地抿着一气，小小地获取空气中比较洁净的分，尽快结束这个对话。

将领们看向时予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慎重的味

时予闷闷地开：“元帅，我的军衔还不足以坐在您边。”

但霍普金早已宣誓不会结婚，这些年也一直洁自好。除了时予曾经掀起过一阵私生的风波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绯闻。

霍普金没有说一句话。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淌，像某无形的，一一漫上来。

时予平移着坐了回去，腰背直，像一尊木雕。让人疑心抓起来在桌角碰一碰，是不是能发空心的响声。

元帅年富力，继承人的事暂时没有被放在台面上讨论。但如果真的要往这方面动心思，一任元帅毋庸置疑会是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