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的方向飘。时予靠在椅背上，银发散落，半截后颈。黑的军装领严丝合，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那面有什么。

那若有若无的凉意就是从那里渗来的。

薄荷，混着柠檬的清苦气息，细得像一发丝，从领的隙里钻来，然后被他这个不要脸的、坐在驾驶座上的alpha，一不剩地肺里。

哈格森闭了闭。

信息素肺的那一瞬间，他的犬齿在蠢蠢动。像是有电从后颈一路窜到脑垂，不断地挑逗alpha最本能的侵略。

温开始失控，掌心渗薄汗，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躁动，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就是sss级oga的信息素。

不是发期，没有刻意的引诱，仅仅是自然逸散的一缕，就能让同级的alpha失控成这样。

至于那些低级的alpha就更不用说。

他有时会反思，自己的神力能一再突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每次靠近时予的时候，鼻都不争气。因为他总想得更多一，再多一。

像狗。

星网上活跃的极端alpha沙文主义抹黑时予的时候总会顺带上他。

认为他居然抵御alpha刻在骨里的侵略，甘愿屈居于一只oga边当不起的副手，不愧是“帝国翡翠座最忠诚的好狗”。

最后再意一把，时予背地里不知让他这条狗骑了多少次才换来的这份效忠，表面上还冷着脸在民众面前装不人间烟火的禁仙。

哈格森禁不住笑，尽底一片平静：“您忘了么，我的基因受过污染，会影响神。在我这里是隐，到了一代那里就不一定了。”

哈格森不止世是边偏远星系的经典置，就连也是。

由于阶虫族可以拟态成人，并且只能靠血检测，因此在当年被时予捡回军队的时候，哈格森就经过了一彻底的血检，查了基因病。

时间于矿质和虫族黑带来的异常磁场的影响，在那里生和大的婴儿基因污染率达60，显的人往往活不到成年就会死于神异常带来的痛苦幻觉中，隐至少能保证本人安然无恙。

时予的睫动了动，有些遗憾。

“……那算了。”

他还以为会很快，正好哈格森就是个质量不错的alpha，如果没问题的话，今晚说不定他就能怀上。

可惜这确实是致命的伤，就算研究所可能有办法后期剔除胚胎的污染，他还是想生个质量幼崽，一劳永逸，省得返工。

哈格森看向他：“您是想趁着和平期给我安排偶了么？”

“想多了，这是你的自由，”时予睁开睛，底的困倦被压去，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言归正传。元老院还没有老糊涂，知虫族化不是小事。他们叫我过去，希望能在应对措施上达成共识。”

哈格森：“越过元帅，直接跟您商量对策？”

“因为这个措施能不能成，全看我的意愿。”

飞艇开始降，首都星的灯火越来越近。时予掩打了个哈欠，单手解开上的安全带，语气平淡。

“他们想让我找个质量alpha结合，生一两个孩，供他们批量克隆成质量人类。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