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远姓康，这个队的领也姓康，官怀疑……”

“是一家。”沈渡接上他的话，“康明远在京城的香料铺幌，他本家的队在边关接应，把银换成黄金运关外。”

方砚了，又指着图上另一标注：

“官还查到，康明远的香料铺，三年前开张的时候，本金是五千两。”

“一个西域来的商人，在京城没有别的生意，哪来五千两开铺？”

沈渡冷笑一声，笔尖在纸上了。“哼，六皇……”

他把方砚画的那张图折好，袖里，脑里那条线越来越清晰。

“方主事，康家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康明远的账目，继续查，每一笔都要对清楚。重查每年七八月的“转售北疆”记录，看能不能找到康家队的信息。”

方砚郑重：“官明白。”

傍晚。

沈渡从来，把账册裹在怀里。福安已经候在门了，微微弯着腰：“沈大人，陛让才来接您。”

沈渡愣了愣，跟着福安往回走。

他不禁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今天让人来接，这人就这么怕我晚回去？”

御书房里，萧衍坐在书案后面。

沈渡推门来，尾弯弯，藏不住的兴奋全都写在脸上了。

他抬起，看了沈渡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查到了？”

沈渡在他对面坐，从袖里掏方砚画的那张图，摊开。

“陛，臣查到了。康明远的香料铺，每年七八月都会有一笔“转售北疆”的记录，买家是北疆的一个队，叫康家队。领的也姓康，臣怀疑跟康明远是一家。”

“康明远在京城的铺作幌，康家队在边关接应，把银换成黄金运关外。近两年通过香料铺去的银约一万三千两，加上李崇私账上那笔五万两军饷，六万多两白银已经从大梁去了。”

萧衍看着那张图，手指在桌上叩了两。

“康家队，赵猛提过，在北疆边境活动，往来关外，朕让他去查。”萧衍顿了顿，看着沈渡，“你在京城继续查账，不要跑。”

沈渡，“臣知。方主事还在整理近三年的“转售北疆”记录，明日臣继续对。”

萧衍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渡脸上。

沈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回避着神。

“今日辛苦了。”萧衍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

沈渡听到这句，抬看他，挑眉，把“接”字的尾音拖得的。

“臣不辛苦，陛忙了一天的朝政，还惦记着臣什么时候回来，特意让福安来接——”

萧衍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得逞的弧度，盯着他。

“朕是怕你又查得忘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