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些。

“你倒是比朕急。”

“臣急，臣急着把这些蛀虫都清去。六殿在京城一天，他的人就抱成一团。他走了，这团就散了。散了就好办了。一个一个揪来，谁也别想跑。”

萧衍看着他，伸手把名单放在桌上。

“不急。他刚走，他的人还不敢动。等他们以为安全了，以为朕不会追查到他们上了，再动手。”

沈渡了。

三日后。

沈渡正在查账，赵猛从外面冲来，脸铁青。

“沈大人，六皇没走成。”

沈渡手里的笔顿住了。“什么？”

“车队城不到百里，遇到山坡，路被堵了。六皇的车翻了，人受了伤，被送回了京城。现在在六皇府养伤。”

沈渡放笔，站起来。

他看了方砚一，把册往怀里一，大步往外走。

赵猛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了。

他跑御书房的时候，萧衍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福安站在门，朝他使了个。

“陛。”

萧衍没回。

“他回来了。”萧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臣听说了。”

“山坡，路被堵了，车翻了，人伤了。”萧衍转过看着他，脸上的表不是平的，是冷的。

“你信吗？”

沈渡看着他。“臣不信。”

“朕也不信。”萧衍走回书案后面坐，手指在桌上叩了两。

沈渡往前站了站，“臣想去六皇府看看。看他的伤，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许去。”

“陛——”

“朕说了，不许去。”萧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臣看一就回来。”

“不许去。”

“陛是不是不信任臣？”沈渡的声音带着刺，“臣翻过周恒的墙，查过太后的账，臣不是废。臣只是想明白，心里有底。”

萧衍盯着他。“朕不让你去，是因为怕你事。不是因为不信任你。”

“臣不会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每次去都带伤回来。你的膝盖好利索了吗？”

沈渡没说话，他不是不知萧衍是为他好，但他就是憋屈。

萧启在骗人，萧衍知他在骗人，但没有办法。

沈渡有办法——他去蹲，去查，去找证据。

但萧衍不让他，不是因为他不到，是因为怕他事。怕他事，就把他关在御书房里批折。沈渡越想越憋屈。

他不是瓷的，他没那么脆弱。他觉得他为了萧衍什么都可以。

沈渡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