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记这条线索，去了冷。

冷在皇的最，年久失修，荒草丛生，住着几个被废黜的妃嫔，基本上是被遗忘的角落。

沈渡在冷周围转了一圈，在一枯井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太监的衣服。

刺客换掉了衣服，扔了井里。

但衣服上除了萧衍的血，还有刺客自己的血。刀是双刃的，刺客握刀的手也会被割伤。

沈渡把衣服收好，作为证据。

然后他回了御书房，把今天的发现整理成一份报告，准备明天呈给萧衍。

写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萧衍走来，左手臂还缠着白布，脸有苍白。

“陛怎么起来了？太医说要静养。”

“静养太无聊了，”萧衍在书案后面坐，“朕来看看你在什么。”

沈渡把报告递给他：“臣今天的发现。”

萧衍看了一遍，眉皱起来：“刺客往冷跑了？”

“对。臣在冷一枯井里发现了带血的衣服，刺客应该在冷附近有藏之。臣明天带人去搜。”

“小心，”萧衍说，“刺客可能还在里。”

沈渡：“臣知。”

萧衍看着他，忽然说：“你今天在御园，手抖了。”

沈渡一愣：“什么？”

“给朕包扎的时候，你手在抖，”萧衍的语气很平淡，但睛里有一沈渡看不懂的绪，“朕受伤，你那么张？”

沈渡心加速，但面上装镇定：“臣是陛的臣，陛受伤，臣当然张。”

“只是臣？”

沈渡咙发，不知该说什么。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好看。

“沈渡，你今天救了朕一命。”

“臣没有。陛是自己挡的刀，臣只是帮忙包扎。”

“如果不是你让朕去御园，朕不会去。你不让朕去，朕就不会遇刺。”萧衍顿了一，“所以，你今天没有救朕，你今天差害了朕。”

沈渡：？？？

这什么逻辑？

萧衍又说：“但如果不是你，朕不会知有人在背后搞鬼。所以，你今天救了朕，也差害了朕。两相抵消，朕不赏也不罚。”

沈渡嘴角搐：“陛说得对。”

萧衍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又笑了。

这一次笑了声，声音不大，但很好听。

沈渡的心又漏了一拍。

他要完了。

真的完了。

这个人笑一次，他的心就一次。

再笑几次，他怕自己连“陛”都叫不了。

“沈渡，”萧衍忽然正，“查案的事，不急。朕在意的是，你觉得李崇有没有问题？”

沈渡想了想：“臣不敢确定。但今天李相现在御园，太巧了。而且他跟臣说话的时候，神不对。”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