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之类的门是有技术比武的，就像钳工锻工的单位会比拼大家的业务能力一样，还是很有技术量的。

而小五斤说的这个，是铁路的比赛。

她脸上几乎泛光来，有些骄傲，又有些谦逊地说：“第一名是面铁路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师傅，经验丰富，我比不上他。”

“你已经很厉害了啊！”

祝余一掌拍在她的背上，不许她丧气，“你才二十几岁呢，等你四十几岁——不，不用四十几岁，你也能拿第一名了。”

她左右看看，举起勺端在她脸前。

“来，发表一自己到时候的获奖言。”

小五斤咯咯笑。

她合地握住那勺，好像真握住了话筒，煞有介事地说：“我第一要谢的，是伟大亲的祝余同志，”还没说完，又笑起来。

跟被了笑一样。

“不能说了不能说了，”她连连摆手，睛弯成月牙，“再说我今天晚上都要笑醒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小五斤左右望了望。

“宋同志不在？”

祝余摇：“他加班呢。”

小五斤顿时睛亮了，抓住她胳膊，“那咱俩去看电影吧！我有两张电影票！”

余姥爷笑眯眯：“去吧去吧，好不容易放个假，你们年轻人多去玩一玩。”

最后两人各自在兜里揣了一把炒黄豆，祝余又去买了两瓶汽，两人在电影院边吃边喝。

今天也是一个愉快的周日呢。

——除了累成狗的宋扶疏u?ェ?u。

……

1969年10月。

在祝余七分的翘首以盼、三分的提心吊胆，四川农科院的猕猴桃终于能采摘了，因为比首都气温，所以早了几天，她焦急地坐在传达室不肯走，等着李技术员告诉她结果。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

祝余拿起电话的动作比话务员还快，最后听了个开，怏怏还给她，“工宣队的。”

这通电话打了几分钟。

祝余又开始担忧，对方会不会在占线时打电话，她胡思想着，担忧写在脸上，看得挂断电话的话务员忍不住笑：“祝组，你发愁呢？”

祝余叹气，“这咋能不愁？”

她有预，要是今天这批猕猴桃失败了，那她明天就得收拾包袱被踢去校。

电话又响了。

这回祝余捺住自己的手没动，看着话务员，她和那边说了什么，看一祝余。

祝余的心开始加速了。

“四川？”她发型。

话务员笑着，“您稍等，祝同志就在我旁边，”她把话筒递给了祝余，朝她眨。

祝余一气，电话放到耳边。

对面不是李技术员，是陈适时激动的喊声，“亩产五百五十斤！平均棵产十二斤！组，我们成功了！”

祝余的耳嗡嗡响。

她吞咽着，睛无意识地打飘，最后看向话务员，声音像魂儿飞了，“我的耳朵是不是聋了？孙，孙你听到了吗？亩产多少斤？”

“亩产五百五十斤，”话务员笑着重复。

祝余的脑袋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