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而这一世，她留了很时间。早先同她斗嘴的人离开，连助理都退休了，她再不能在模拟上蹦蹦，连站立都现了困难。

她需要靠人推着才能离开所在的房间，同人沟通也比较费劲儿，她觉得自己的思维还是清晰的，却不是太容易表达来。总算现在电脑发达，她还能依靠键盘表达一自己的想法。

她又一次见到罗兴学，他已经是个光，应该是再怎么挡，都无法遮挡，所幸全剃光了。不过他的年龄，也已经不用在乎这个了——他的眉，都已经白了。

她看着他，用虚拟键盘打几个字：“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

罗兴学一怔，王在旁边哈哈大笑，她的声音倒还算洪亮。

“李老师，您加油，上就又能创造一个记录了！”

什么记录，哦，寿记录，她好像，上就要活到这个岁数了？嗯，好像有几个老不死的和她一起在争夺这个称号。

“脑机接的技术上就成熟了，您可以和我们一起一个纪元了！”王中发亮，她不由得微笑，不是为了她的话，而是为了这团希望。

她已经很难再吃成型的东西，虽然她有最好的假牙，但咽和胃都畏缩了。只能吃一些糊状，就算她这一世对没有太多的贪恋——经历过那样的饥饿后，只要是吃的，她都喜。

她不挑，连以前不喜的年糕之类的东西也喜，但对于这糊状，真喜不起来。也许一开始吃着还不错，因为放了芝麻，是香的，但渐渐的就没滋味了。

她的视力开始模糊，早先她坐在窗前，能看到远的湖和更远的林，现在，只能看到窗台上的多，最多，也就是窗面的一些。

但她还活着，有时候她想，这是在给国家添麻烦，但她还活着。

终于在这一天，她看到了国家的飞行，登陆了火星。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蓬而，周围的人都在呼，她不由得微笑。

罗明成，我已经和你一起，看到了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场景啦！

她笑着，仿佛又一次看到在那个雪地里，罗明成问她：“李嘉宁，你说我们还能好起来吗？”

他们刚行过一次转移，是被特务卖。他们帮助那一家的人脱离了鬼，却反而被卖。没有多少痛恨，更多的是悲哀，因为也知那家人的原因——他们看不到希望，在所见所听所闻都是鬼控制的世界里，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能的。”她很肯定的说。

罗明成看着她，她更用力的，又一次：“能的！会变得，比你想象的都好！”

罗明成过了好大一会儿，忽的笑了：“你说的，好像真的。”

“我说的，就是真的！”她虽然忘了很多事，但她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在那里，只要努力工作，就能吃上饭。如果一顿饭只有白米馒会被认为寒酸可怜；人们因为吃的太好，减业成了最火红的产业之一，国家都不得不为此指导；大家会为了粉的某个人而争的你死我活，斗的不可开。

罗明成转过了，过了好一段时间才：“那我，姑且相信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