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是海豚？

现在无论是李教授还是李嘉宁都不知这个特区是个怎么回事，但是她们知，这是国家在一步的释放改革的信号。

蛇那地方邻着香江，显然是要和那边搞合作的，而香江，可是正经的资本主义，甚至国家早先还承诺过他们，哪怕将来回归了，也会让他们舞照照跑。

李嘉宁把这事同何厂说了，何厂愣了片刻，然后一跃而起：“真的？真要在鹏城办特区？”

“应该是。”

“那我要去一趟。”何厂立刻，然后在屋里来回踱步，“我现在，不，还是过了年吧……嘉宁，你能和我一起去一趟吗？”

李嘉宁先是一怔，随即也来了兴趣，她也想去看看那个特区到底是什么样！

“你再给我照几张这红帽的照片吧，这要衣服的帽现在来不及生产了。”

对于她这雷厉风行，李嘉宁非常佩服，也乐于合，她还跑到九回制衣厂去“买”了几件搭的衣服，只把九回制衣厂的厂给乐的见牙不见，曹主任更是兴。

李嘉宁到了相馆，咔咔一顿照，穿风衣的穿衣的穿大衣的，照的相馆的工作人员都不由得问她这些衣服是从哪儿的，李嘉宁说了制衣厂的名字，后者非常惊奇：“他们还有这些衣服？这也没怎么见啊。”

李嘉宁笑笑。

去年广会上的那波订单，有的厂就那么一波，有的厂却延续了来。前者是鞋厂，据说在那之后鞋厂也想过生产一些不一样的鞋，但市里没给肯定答复，从某个方面来说，不否定就是肯定了，但这需要一个非常有魄力并且勇于承担责任的领导，很可惜，鞋厂没有。鞋厂的领导没有哪个说了事我担着，我们就这么了！

于是，鞋厂继续这么半死不活着。他们也曾把希望放到了广会上——一年两次的广会，如果他们都还能参与其中，哪怕只是帮着其他厂完成订单呢，也还能凑合。但李嘉宁都没能去，更不要说给他们接什么单了。

制衣厂则相反，作为一个街办企业，他们颇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次广会他们吃的很饱，之后就在这条路上狂奔了。豫东的嫌成衣贵？那有地方不啊！他们暗搓搓的搭了中原省制衣厂的便车，跟着对方喝汤了，现在也说要找地方扩大生产。当然，这些衣服就不在豫东卖了。

照片洗了三，李嘉宁自己留一，何厂那里一，制衣厂那里一。

制衣厂的厂把这些拿到省城制衣厂那里，很是威风了一把。其实中原省，或者说不止中原省，受那一次广会的刺激，都有找人打样，效果也都是有的——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接替冯主任的领导能着压力，就不再用李嘉宁的主要原因。

只是李嘉宁和这些找来的又不太一样，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能用英语和顾客无障碍沟通。这不仅能沟通的更好，气质也完全不一样。她给人介绍商品的时候就带了轻松随意。而其他人虽然被突击教过英语，到底会的不全面，介绍起来不免磕磕，吞吞吐吐。效果自然就要少上那么一些。

参加过那次广会的，说起来都很有些唏嘘，却也无可奈何，现在还没有哪个企业能抛开领导，自己的。

嗯，这是这边的况，李嘉宁是无所谓的。因为要去蛇，李嘉宁又联系了自己的好老师李教授，后者对此也很兴趣：“说起来，是要去看看哈。”

“老师，不如你先来找我，咱们一起过去？”

李教授有心动，但没有立刻答应她，只说考虑一。

李嘉宁觉得八九不离十了，谁知过了年，李教授告诉她，就不过去找她了：“我给学校说了一，学校让我坐飞机过去，我这把老骨也坐不了那么时间的火车了。”

声音里，很带了几分嚣张，李嘉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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