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她请教一。”

虽然迟疑了一，他还是用了请教，惊的李本连连摆手，直说一定把李嘉宁带过来。

李嘉宁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转折，听到李本的话，一时都有不敢相信，不过很快她就想到原因了——她昨天的猜测是真的！

鞋厂的不好，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

“你好好想像，明天怎么对领导们说。”

李嘉宁想了：“爸，你觉得，你们厂有可能生产其他颜的鞋吗？或者说不只是其他颜的？”

“不只是其他颜的？”经过昨天和今天的双重洗礼，对于接受其他颜的鞋，李本一定有了那么一心理准备，可不止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同样式的。爸，你见过过去的杂志没有？那些外国女郎……”

她后面的话，被李本的目光给了回去。

“这资本主义的话也是能说的？那些什么颜的也就罢了，反正有雨鞋胶鞋了，样式这……我们也有不同样式的！但是是共产主义的样式！”

李嘉宁抠了抠自己的脸。

“你记得，这资本主义的话是一定不能说的……胡主任大概率也在。”

“那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嘉宁在心中嘀咕，当然没有真的说来。

第二天她先到办事同刘主任说了这事，刘主任怔了：“不是鞋厂也要请你去打样吧？”

李嘉宁了鼻。

“真是？但他们是鞋啊！”帽是一就能看到的，可鞋……有几个会专门往人家鞋那里看的？是，也不是没有。但帽就和李嘉宁的脸连在一起，可以说有她这张脸在，能连带着帽也好看。但脚和脸……却错着一个人！

“不是鞋厂，是我爸……说过。”

刘主任怔了，噗的一声笑了。想说你爸真有意思，这话又有不太礼貌，到底没有再说：“那行，你去吧去吧，说不定还能有几双免费鞋穿呢。”

“主任你这不怕犯错误了。”

“你不是鞋厂的家属吗？”

家属，是所有人默认的，可以得到福利的。

早先说好的，李本就在鞋厂门等着他。

李嘉宁虽然是鞋厂的资家属，但也只到过鞋厂的前半分——主要澡堂在这边。

后面就没去过，王桂英虽然不像李本这么自我恪守，也是一个对自我要求很的，从不带孩厂房，办公区域也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还是李嘉宁第一次到鞋厂后面。

两千多人的厂，在都开工的时候，是有些震撼的，一排排的纫机，一排排的模，各声音混杂。

不过在经过两个厂房后，声音渐渐就小了，到第五个厂房的时候，几乎就没声音了，李嘉宁好奇，看了一，见那边有人，但好像正凑到一起打牌？

“不要看。”李本。

“爸，这个车间是今天休息吗？”她压低了声音。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