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可能更大——他们都知，刘主任是想找个好看的同九回打擂台，他小姨虽然比向可可还差一，也能说一个漂亮，但现在见了李嘉宁，他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连不服气的心思都没有。

李嘉宁的好看，是直白的。

一般来说，两个都得不错的女孩是很难说哪个更好看一些的，因为很可能风格不同。这个是温柔婉约的，那个是媚动人的；这个小鸟依人，那个大气飒，都好看。

但李嘉宁的好看，是碾压型的。

大家都知刘主任那个指标是什么用的，现在自然没话说。

这个上午，李嘉宁就是认认人，然后分到了一张桌。

工商科早先就两个人，除了楼安，还有一个叫纪明的女生，这姑娘名字很有几分刚气，人则很文静，掌大的脸上是一副几乎遮住了一半脸的大镜。她说话细声细气的，面对李嘉宁要更细几分，需要李嘉宁张着耳朵去听。

李嘉宁初来乍到不好意思说什么，楼安则有些受不了了：“明明，你同嘉宁都是女同志，你这么秀气什么！让你给嘉宁介绍况，光看到你嘴动了。”

纪明的脸一涨得通红，她转向李嘉宁：“对、对不起。”

“没事没事。”李嘉宁摆手，想到昨天的经历，再次，“是还能听到一些的，不过你要是能再大声一些就更好了。”

纪明的脸更红。

“你声音很好听啊，大声一呀。”

纪明捂了把脸，楼安惊住了，他看了看李嘉宁，又看了看纪明，又看了看李嘉宁……这个李嘉宁是很好看，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但、但，纪明这是什么反应？

她不是女同志吗？

对此李嘉宁虽然有那么惊讶，却更能适应，张凤芝也是差不多的反应。而且，从昨天她就发现，只要她赞扬一个人，对方就很容易对她有好，好像是越真诚，对方的好就越。

有她的鼓励，纪明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宋桥办事面，还颇有几个厂。鞋厂棉纺厂这些事不说了，这些大企业，其实不太归他们。他们重负责的是厂，纸盒厂这样的街工厂。

此外还有一个国营饭店和一个百货商店，虽然经营什么的也不归他们，但店面卫生啦，房屋维修了，却是他们的，当然吗，和房科有叉也就是了。

“这个鞋帽厂最近正闹呢。”纪明。

“闹什么？”李嘉宁顺嘴，问完又，“不是，咱们宋桥还有个鞋帽厂？”

“嘉宁不知啊。”楼安呵呵笑了两声，“不过一般人都不知，这个厂说是工厂，其实还不到二十个人，而且他们手艺还单一。最擅的是编草帽，别的都不太行。”

纪明在旁边查漏补缺，李嘉宁这才这个鞋帽厂，是前两年宋桥办事为了解决工作问题，办的一个厂。

李本和王桂英是双职工，李本还是车间主任，李小静和李嘉宁在家晃也没大碍。但很有一些家，只有一个人工作，那小孩大后没有工作就很是问题了。特别是这两年，四人帮倒台。虽然知识分乡的政策还没有变，但和早些年一定要的氛围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