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活动，消除四害之类的事说了一遍，正要表明他们宋桥一不差甚至更好的时候，对方哭笑不得打断了她：“都不是，是他们那里新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什么意思？”刘主任眯着，心说那小姑娘能有什么后台吗？市革委会的？

“那小姑娘好看啊！你看这张照片，再看这张，还有这张……”那熟人指着报纸上的几张照片让她看，她很容易就看到了九回办事的那个漂亮小姑娘，她还知叫向可可，是个中生。

“你看这小姑娘往这里一站，是不是就看着神利索，就好看？”

“什么意思？咱们无产阶级……”

“，我的好大，人家也是无产阶级，就是，都是无产阶级，当然是挑好看的啊！”

刘主任说不话了，她为什么会知向可可，不就是因为她好看吗？她还能想到熟人没有说完的话——如果他们的工作的比九回好上一大截，可能会选他们，但在都差不多的况，那就是九回了。

但办事的工作就那么事，谁也很难超过谁一大截。

理刘主任都懂，却更气。当时她就想着一定要找个好看的，一定要比那个向可可更好看！

只是那向可可得真不错，她一直到今天，才算看到一个比她好看的。

嗯，好看的多！

刘主任心说不能放过李嘉宁，不过她也不能表来。

“刘主任，我的好主任啊……”见她犹豫，文灵灵更是上心，都要去给她肩膀了，刘主任笑着推了她一，“看你这上心的，你那里给她找不到个工作？”

“主任你又不是不知，我们这里都要队来的。”文灵灵笑嘻嘻，心中则暗主要她还没来得及想这件事，不过就算想了，她一时也想不到，主要是李嘉宁只是初中毕业，还没有什么技能……应该没有吧，刚才没听她说到。

“那你这两天让她过来找我吧，先说好，我可什么都不敢保证！”

文灵灵笑着抱了她一：“我午就去找她！”

文灵灵跑回去，先去看了王超的供，心中大定。王超是有几分小聪明的，来的路上，也想过怎么推脱。但他到过的最和司法机关相联系的地方，也就是他夫的办公室，而且又是作为小舅份去的，没有半分忌惮。

这来到派所就不一样了，王超又是个老手。没两就让他破了防，之后那是有什么说什么，连自己一开始的龌龊打算都说了。文灵灵一看这供，就知他少不了要坐个几年了。

“师父你真厉害。”她立刻把送上，赵武斜了她一，“你倒是真拉，记个笔录，还哭了？”

文灵灵讪讪的。

“你哭什么？”赵武是真好奇，他刚才已经看了那笔录，也没有多悲惨啊。

“就是……我看她哭的那么厉害，就觉得难受……”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心疼。”

赵武一僵，过了片刻：“亏得你是个姑娘，要不这氓罪少不了你的！”

文灵灵抓了，心说她要是个男的，当然会好好给李家活卖力气，绝对不会让李嘉宁有一丝一毫的为难。这么想着，又觉得自己想的不太对，但又觉得自己没想多，就看着李嘉宁那张脸，怎么忍心让她难受啊！

想到李嘉宁早先哭的样，还觉得有些心疼。她甩了，不再去想。